何天跟劉玉祥手裡生源都不,只要能拉過來,從早到晚系統安排上課時間,不僅可以省下三人奔波的時間,還能多收費。
同時也能多帶幾個學生。
三人一拍即合,原本何天連學生吃飯的錢都想給掙了,讓姑姑在家做好帶過去,順便帶點汽水糖果飲料去賣,相當於擺小攤了。
深思慮後,這一塊何天還是決定不摻和了,掙不了那個錢,只能放棄。
對比起來,學費才是大頭。
一個暑假補習班,每人收費一百八,三門主科,副科有需求的話可以另外安排時間,也要另外付費,何天這邊貢獻十二個學生,劉玉祥那邊十八個,何天都不知道他那麼多學生,怎麼忙得過來的。
班超玉那邊也有十一個。
一共四十一個學生,一人一百八,一共七千三百八十塊。
除去租教室的錢,印刷資料的錢,一個人還能分到兩千多塊。
何天另外單獨在晚上給幾個有要求的學生補習副科,這個暑假結束,三千塊錢進何天口袋。
有了錢,何天大方的宴請自己,服換了兩面的,鞋子買好的,大腳趾頭頂壞了的鞋子早就被利落的扔掉了。
還專門去理髮店修剪了一個時髦的髮型。
買了一些油炸糕,何天準備去看看何曉燕,結果剛走到門口,就見有人著急的從後跑過來。
“哎喲小天你在家啊!”
“啊,劉姨,咋了?”
“快,我還擔心你不在家,正發愁不知道去哪裡找你呢,你姑姑在廠裡暈倒了,被人送到醫院去了,你有錢沒?帶點錢去。”
“我有錢有錢,現在就去,哪個醫院,你帶我去!”
何天跟著劉姨,腳踏車站起來蹬,襯衫被汗水打溼了,黏在背後。
跑到醫院,何曉燕已經在長椅上躺著打點滴了。
“姑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嘖,真是窮人生出富貴病,你姑高!”
何天對這些病症一點都不瞭解,在長的環境裡,邊大部分農村人小病自己熬,大病就等死,何天的外公如此,舅舅是這樣,母親也同樣。
所以什麼高,完全不懂。
跑去問護士。
護士忙的飛起,顧不上。
何天跟著跑來跑去。
“護士姐姐,我爸媽都沒有了,就跟我離了婚的姑姑相依為命,我們租房子住,連家都沒有,您一定要告訴我,這到底是什麼病?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”
小護士看何天說的可憐兮兮,跟在後鍥而不捨,趁著口氣的功夫,把問題跟何天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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