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的何天,按照現在世道人的評論,是人間富貴花。
爹是創一代,哥哥是有出息的富二代。
可惜了,哥哥跟何天不是一個媽生的,何天母親榮慧茹士,並非何建國的原配。
不過也不是什麼小三上位。
哥哥跟何天差著歲數,原本就不親近,再加上不是一個媽生的,尤其哥哥何磐自喪母,沒有從父親那裡得到多關不說,母親死的時候跟父親關係又不算和睦,這麼多的誤解加持,何建國又崇尚嚴父教育,父子倆的不能用差來形容,只能說水火不容。
偏偏何邦國封建思想嚴重,總想拿何天去賣個好價錢。
何天這些年看似養尊優,其實何邦國從未在跟母親面前掩飾過,要拿何天去聯姻。
當初高考結束後,榮慧茹士提出讓何天去學財務,或者學工商管理,但是都被何邦國一票否決,最後何天去讀了箇中文系。
說出去也是個才。
眼瞅何天快要大學畢業,何邦國已經積極推進賣兒政策,從何天大二開始,就帶著何天在各種飯局和名流宴會上奔走。
特別是那種小規模的圓桌飯局,除了何天跟何邦國,參與者不超過五個人,但是個個都價不菲的那種。
其中還不乏早有家室的。
可惜了,之前幾次都是價錢沒談攏,這次價錢倒是談攏了,但是何天不願意,在家著急上火,給自己急發燒了,角起一串兒燎泡,何邦國眼瞅何天沒法出去見人,偏他又跟人約好,這一氣之下,就打了何天一掌。
高燒退了,何天腦子也清醒了。
想要改變何邦國的想法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這個世界,繁榮昌盛,何家其實不缺錢,家資盤點一下,幾個小目標還是有的。
雖然不能讓何天一輩子大富大貴,可吃穿不愁絕對沒問題。
但就是這種小富之家,上不去,上流社會也看不上他,下不來,下來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奉承他的,再加上何邦國都一把年紀,眼瞅能留給他鬥的年紀不多了,他才著急上火,吃相難看的賣求榮了。
這會兒何邦國又來敲門,說是敲門,意思地敲一下,就推門進來,後還跟著穿白大褂的醫生,手裡拎著藥箱。
“來,爸爸給你換了個大夫,好好看看到底怎麼回事,一到關鍵時候就給我撂挑子。”
何天從床上爬起來,捂著腦袋。
“爸爸,我覺好點了,已經退燒了,就是角的潰瘍一時半會兒還好不了。”
何邦國仍舊招呼大夫上來給何天檢查。
“給開點藥,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儘快治好這個外的口瘡,不行開刀做手,醫生你看著辦!”
醫生角搐一下,低眉順眼地給何天做檢查。
“問題不大,就是著急上火了,吃點敗火藥就行。”
何邦國冷笑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