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滋滋,事只辦了一半,還不是慶祝的時候,何天又開始纏著老父親畫大餅。
“爸爸,人家都說閨像兒,我就覺得你這麼聰明,年紀輕輕就能白手起家,當個億萬富翁,我笨不到哪裡去,您看,這重點本科,說考就考,這生意經,我聽聽就覺得有門路。”
察言觀,知道何邦國從未想過讓自己真的當繼承人,也不高興何天手生意上的事。
何天很快轉換口風。
“等我在京城站穩腳跟,我們還是把整個公司業務大頭都搬到京城去,這裡的量還是太小了,這麼點業務,磨了一晚上。”
何邦國聽何天這麼大口氣,覺得孩子天真,打心眼裡又有點神往,忍不住笑道:
“你以為京城是那麼好去的?”
何天不以為然。
“那咋了,有周家這個份,背靠鄭家這個掌權之家,多大事擺不平?橫豎路是人走的,先去闖闖,合不合適的再說嘍!”
何邦國心熨帖,雖然沒帶支票本,但是帶了信用卡,順手從皮夾子裡出一張遞過去。
“喏,拿去買點首飾戴,看你這上禿禿的,不知道的以為咱家虧待你呢!”
土老闆也有土老闆的好,堅持認為人就是家裡的門面,必須要打扮的珠寶氣。
何天眉開眼笑接過來。
“謝謝爸爸!爸爸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。”
何邦國挑眉,不以為意。
這一晚上,何天收穫頗,也願意下一番功夫,在老登面前好好扮演一個乖兒。
第二天房子就到手了,一個景觀大平層,二百七十多平,八百多萬,稅費不歸何天管,倒是聽說了那邊業費已經一次繳了五年的。
房本到手,何天火速拍照發朋友圈。
‘幫爸爸談個業務,沒有工資但是有獎勵!’
朋友圈一群狐朋狗友很快聞著味道就來了,有人暗暗嘲諷。
‘喲,這是又被老爸帶去飯局了?’
‘嘶,大學城那邊的大平層,羨慕了,我爸爸只給我一個小別墅。’
‘嘖,何老闆這把大出啊!’
還有想貪便宜的。
‘哇,老闆大氣,問問何爸爸要不要兒子?我可以贅。’
‘這麼大的房子,不得辦個暖居宴?到時候別忘了通知我們。’
何天才不管這些酸言酸語,做事留痕,就是為了防止事後何邦國一氣之下要撤銷贈與,得留痕,到時候讓他去起訴,只要他捨得下面子跟何天法庭對峙,為了一套房。
得了房子,信用卡也不能白拿,老登讓去買首飾,那就去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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