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跟著黃律師,平均每個月去兩次首都,京滬線都讓兩人當地鐵坐了。
那速度,欻欻的,早上還在滬市的律所喝咖啡,下午就到方總邊陪方總喝茶,順便辦業務。
高律師邊小徒弟經常失蹤,江律師見狀,倒是以為自己嘲諷挖苦高律師的機會來了,忍不住冷嘲熱諷。
高律師笑道:
“小天能夠做到京市的單子,那真是出息了,跟著黃律師出去獨當一面,把律所業務發展到首都,是我徒弟的能耐,也是我這個當師父的榮耀。
說起來,我進律所十五年,已經帶出來七八個徒弟,個個都能拿得出手,倒是江律師,才華奪目耀眼,把邊所有人的芒都掩蓋了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江律師帶出來一個有能力的。”
江律師邊的助理苦著臉,原本飄忽不定想要跳槽的心,在這一刻終於堅定了。
跟錯了人比嫁錯了人也差不多了,想要換個師父,在同一家律所,難如登天,誰也不願意養別人養過的孩子,那就只能跳槽。
江律師臉跟打翻了調盤似的,青一陣白一陣,最後冷哼一聲,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跑了。
兩人共事十幾年,手無數次,江律師每次都是這副死德行,高律師忍不住翻白眼。
“小天說得一點沒錯,又菜又,就是犯賤!”
徐薇聽到這話,忍不住咋舌。
“高律師您這話肯定是被何天那丫頭影響了,只有說話才這麼糙!”
高律師忍不住笑。
“但是話糙理不糙,而且對這種人,說點口特別爽不是嗎?”
徐薇猛點頭,不能更贊同了。
在律所還在玩江湖分裂那一套的時候,何天已經跟著黃律師,抱著方巖大佬的大,在京市認識一群權貴,然後嘎嘎殺。
可能在大佬們眼裡,就是倆撲稜蛾子,但是對於律所的量來說,已經是相當大一塊業務了。
何天拿出不要臉的神,以奉承對方為主,介紹自為輔,不惜約飯約球約馬,總之用盡了撈常用的手段,求的不是錢,是業務。
拿到回遷房的時候,何天也順利在啟航律所站穩腳跟,今年是在律所的第三個年頭,不僅跟著師父高律師學到很多,還被律所老大黃律師帶到首都去拓展業務。
何天不挑活兒,給活兒就幹,啥活兒都幹。
去首都捱罵,別人都退後,避之唯恐不及,就上前,從捱罵中尋找機會。
捱罵次數多了,客戶都習慣了,罵完就跟客戶去吃飯,吃飯就能順便認識更多的大佬。
什麼楊宏陳景元,已經不重要了,之前何天去參加一場宴會,完全就是陳景元手裡的一朵裝飾用的花,襯托他而已,是跟陳景元的領結袖釦同等地位的存在,可能還沒有袖口昂貴,沒有人願意跟說一句話!
但是四年混下來,已經可以跟陳景元的父輩們有說有笑了。
拿到回遷房這一年,何天也順利在附近的新樓盤,按揭了一套商品房。
文韜看著回遷房上寫了兩人的名字,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“我不用寫名字,有你的名字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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