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燉好的羊放在豬皮凍裡,冬天吃的時候直接切片,蘸一點醬油醋加一點辣椒醬吃,搭配白粥,是特別好的早餐。
在閨中時,冬天的早晨經常這樣吃。
夜裡烤了一夜的暖爐,火氣上來了,早上一口冰冰涼的羊糕下去,瞬間舒服。
要是能存得住,還可以給傅明修留一點,等他回來一起吃。
何天看著明凝固的湯,在下有點晶瑩剔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都開始惦記傅明修了嗎?
那傅明修娶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,他不能給孩子,工作也有危險,萬一哪天回不來,應該怎麼辦?
不知不覺,何天竟然對傅明修開始有了要求,覺得自己真是飄了。
以前鬥爭剛開始的時候,何天圍觀過一家臭老九被批評的場景。
回來做了好幾天的噩夢,要不是傅明修,指不定還要經歷那樣的噩夢呢!
想到這,何天決定守住本心,不能恃寵而驕。
如果自己真的到被寵的話。
何天覺得沒有,不過也說不清楚,沒有對比,反正傅明修不打不罵不刻薄,還每月給很多錢,該知足了。
何天甩開思緒,已經織好了,還有睡,多出來的線,不能給孩子織,就給傅明修又織了一件小背心。
等他回來看到,不知道會不會很高興。
剛來的時候可是什麼都不會的。
不過讓何天失了,沒等到傅明修,先等到了政委媳婦林主任帶著個人找上門。
何天疑。
“林主任,有什麼事嗎?”
林主任臉上掛不住,也不大好看。
“那什麼,小何啊,你看你一個人在家住著,房子也空,能不能借給嫂子安排個人住進來。”
何天坐不住了,不願意,膽子小,分不好,跟任何人在一起,都不願意,傅明修也是看在他不多話,有結婚證的份上。
“主任,這,一定要住在我這裡嗎?我一個人,不大喜歡跟人打道。”
林主任臉上也為難。
那人卻更囂張,目肆無忌憚打量屋子裡,還在何天上掃視,何天都能覺到對方明晃晃的惡意,這一刻,何天就打定了主意,不能要。
“這位,之前也是軍屬,千里迢迢來找人,人出任務去了,暫時不在,咱們駐地附近也沒有招待所,只能往家屬院安排,你看著,整個家屬院只有你家人最,有空房間,要不組織上補你一點房費也是可以的。”
何天連連擺手。
這不是錢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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