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了外套,洗手出來,坐在飯桌邊。
別看何天在酒樓工作,以前是真不會做飯,家裡頂多讓撿個碗,倒是劉泰然,從小跟弟弟相依為命,廚藝相當好,起碼糊弄何天這個來自地食荒漠的胃,不在話下。
就算是一碗蛋炒飯,一份青菜蛋花湯,何天也吃的有滋有味。
“我已經打探到,之前青龍幫就是販毒的,他們有一批貨,一直就藏在克欽南邊一個倉庫裡,本來想散到大陸去,只是因為大陸靜默,沒能達。
後來青龍幫資金鍊斷了,被黑虎幫給團滅了,那批貨知道的人不多,黑虎幫還真不知道。
加上黑虎幫讓南明商會收編,現在開始幹起了電詐的活兒,就沒人管了。”
劉泰然作為混跡南方多年的打工仔,還曾經作為司機押車跟單跑過幾年東南亞,對這邊的況瞭如指掌,順利為組織上在東南亞的線人,跟何天合作。
但是作為哥哥,他此生最大的夢想依舊是滅毒販,為弟弟報仇。
何天抿,本來吃著香噴噴的飯菜,一下子哽住。
同學的死,也是戰友的死,讓如鯁在。
可是任務就是任務,學後學習的第一堂課,就是遵守命令,那才是警員的天職。
“我會把這個訊息上報給組織,你別擔心。”
劉泰然如何能不擔心呢!
他已經在這裡兩年多,為了報仇,他除了跟何天一起合作,還要用額外的時間蒐集當初那些毒販的去向和如今的境地。
何天這話,說了跟沒說沒什麼區別。
上報組織,組織正在打擊電詐拐騙人口組織,怎麼可能管金三角一個白倉庫?
“上報上報,你的組織到底有沒有想過我,有沒有想過我的事!”
何天抬眸定定地看他。
“組織上在請你作為線人的時候應該就跟你說的很清楚,主次輕重,什麼能做,什麼不能做,你要是違背了初衷,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,我依舊會跟組織上報的。”
何天相信在這裡臥底的絕對不止一個,所有棋子的佈置安排,最終組一局大棋,組織上作為執棋者,自然要統籌全域。
如果因為何天這邊一角的變缺失,讓全域所有人提著腦袋冒險,那他們跟殺死同僚的那些毒販又有什麼區別!
況且這都不是運往國的白,只是沉睡在倉庫裡,自然不用著急,三年五載,那些東西可能都還在那裡,著什麼急?
可國每天都有人被騙,被傷害,老百姓辛苦半輩子的積蓄,每天都在面臨威脅,這才是當務之急。
然而老陳聯絡不上,讓何天心裡慌得一批。
可是面上沒有任何表,何天裝的非常沉穩,就連劉泰然這種在社會上爬滾打多年的,都被何天騙過去,鎮住了緒。
“行行行,都聽你的,聽你那個組織的,行了吧?”
何天見他一臉絕,也明白他的心。
“我懂你的,可是現在,我們在這裡,手無寸鐵,在刀尖上行走,要是因為咱倆私自行,暴其他人,讓他們流犧牲,他們的家人,哥哥,或者相依為命的父母,該怎麼度過餘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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