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以後,一把洗刷掉上的標籤,終於可以做自己了。
指揮氣的要死,這種毫無準備,沒有跟上級申請申報,就隨便開槍,引發小範圍衝突的做法,實在無組織無紀律,簡直就應該上軍事法庭!
偏偏就在這時候,敵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,衝向人群引手裡的手榴彈。
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何天這廝,一個飛踢,把人手腕踢斷了,還將威脅踢出人群,自也到慣影響,徑直往手榴彈飛走的方向去了。
走的時候何天順手帶上衝出來的傢伙當盾,炸轟然,幾公里之外的城市都能聽見。
軍工所,盛景淮得知邊境衝突,兵團參戰,有人犧牲有人傷,整個人都不好了,飛上馬,就往一線狂奔。
最前線已經結束戰鬥,敵人全軍覆沒,兵團先行,隨後趕到的就是戍邊戰士,敵人帶來的裝置全部被繳獲。
盛景淮去看了一眼,果然是採礦的裝置,不僅如此,紅大鬍子上還有地圖,詳細記載了礦區的路線圖,還有他們一趟一趟的發現和結果,以及後續的計劃等等。
全國人民稍微上點年紀的都會俄文,看見敵人已經侵這麼多次,眾人憤憤不平。
盛景淮顧不得去礦區勘測,先去醫院。
醫院地方本就不大,急診室今天全部在為兵團開放,還有的重傷患者,止包紮後,就火速運往軍區醫院。
盛景淮在兵團醫院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何天,忍不住去找到兵團負責人。
“何天,今年新來的知青何天,在哪裡?”
負責人被晃的腦仁疼,指著去往軍區醫院的車。
“何知青腦袋傷了,剛上了去軍區醫院的車。”
話沒說完,盛景淮已經跑沒影兒了。
何天一戰名,也一戰就把自己給放倒了。
指揮心裡不是滋味,這他孃的還得自己扛衝突。
何知青也是,到底是溫室裡的花朵,雖然有雄心壯志,也有一腔孤勇,但是戰鬥經驗不足,心態不穩,很容易激導致失控。
現在好了被敵人的炸彈濺起的碎片砸中腦袋,雖然外傷很好治療,但是一直昏迷不醒。
指揮把打響第一槍時候在場的幾人過來。
“是不是對手先開槍的?”
跟何天一起的幾人立馬反應過來,大一拍。
“沒錯,就是那個大鬍子領隊,看見我們何知青,吹口哨挑逗,我們何知青怒罵對方,用俄語罵的,那廝惱怒,就直接開槍了。”
其他人聞言,紛紛附和。
指揮腦門上的汗,那就好那就好。
很快這件事被定為正當防衛,但何知青已經不適合留在兵團,指揮准備打報告,讓以傷退為由,回城去吧!
別人羨慕的事,在何天這裡卻並非好事。
。移合適不還,醒不迷昏在現在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