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在場的都是份貴重的人,何天也不藏著掖著。
“老實說,當時看見顧玉書,結合我前夫說的老家磚廠不智力障礙者被關起來幹活,我還以為他這是人為的,就是為了關押起來幹苦力呢!
現在看來應該還有更大的事在裡面,那顧玉書就給你們了,我得帶著褚建斌出差去,去調查一下當地的收容所還有流浪漢的來源。”
司令姓孟,聽到何天說的,對何天肅然起敬。
“小何同志說的很有道理,自從改革開放,各路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,什麼樣的騙子惡魔都有,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,我會跟當地武裝部打個招呼,到時候你們去了先到武裝部說一聲,我讓人保護你們。”
那就更好了。
“好好好,那我們的安全又多了一重保障。”
說著招呼褚建斌要走了。
顧玉書本來跟坐著好好的,見何天要走,忙站起來。
何天安對方。
“你在家跟著。”
說著指指顧,顧玉書看看何天,又看看,聽懂了,但是不樂意,可是他知道眉眼高低,看出何天態度堅決,只能委屈的挨著坐下,目仍舊追尋何天。
何天順手從兜裡出一把糖果,留著路上遇到帶孩子的,跟人套近乎用到,這會兒哄哄顧玉書,順手塞給他。
還剝了一塊橘子味糖果,塞他裡。
大概是流浪久了匱乏,嚐到甜滋味,顧玉書眼可見的高興起來。
何天他的腦袋,他脖子,忍著沒有冷氣。
“在家跟好好的,我回來就來看你。”
顧玉書點頭,他竟然會點頭了,所有人都期待著顧玉書儘快好起來。
何天帶著褚建斌出去,肖博軍已經加滿油,還裝滿了車裡的兩隻油桶,抵達大院門口了。
褚老爺子一開始沒準備多,這會兒看褚建斌跟何天有車坐,忙把家裡吃的用的,收拾一大包,扔到駕駛室。
肖博軍開車慢慢離開大院,直到看不見了,才緩緩鬆一口氣。
要是何天每天接的都是這些人,那他的確再也沒希追回何天了。
想到這,他就忍不住嘆氣。
褚建斌臉,把顧玉書的慘狀拋在腦後,無奈怎麼搖頭晃腦都搞不定。
“哎,天姐,你說好好的人怎麼會這樣呢?顧玉書當初就是我們整個大院兒長輩都掛在邊的別人家的孩子,可惜啊,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何天也嘆氣搖頭。
“這世上並不是什麼都能拉到下來說的,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,還有多好好的人被折磨瘋子,我們能做的不多,但是隻要力所能及的,就去做,解救一個是一個。”
褚建斌點頭,堅定了跟著何天混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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