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走就走,何天去找領導,領導二話不說揮一揮袖就批准了。
其實這不能算是工作,但是何天例外。
褚建斌這個已經約定俗的了何天小徒弟的人,也不必說,都帶薪出門。
說是公安叔叔,那只是讓顧玉書更快接,帶隊的是孟司令的人,還有顧家褚家,都在暗中派人幫扶著。
這些人或許一開始只是想弄幾個人去幹苦力,只是沒想到不長眼,弄到了意志力最堅定的一批人,也弄到了老虎頭上。
如何天猜測的那樣,那地方真是一煤礦場。
這年頭煤礦又黑金,不是沒道理的。
挖煤包礦是真賺錢啊,晉中隨便拉拉土壤下面都發黑,都可能存在煤礦。
偌大一片空地,被人工挖掘的像是一座隨時可能傾倒的高山一樣,極迫。
關鍵是這些人有錢還有權,在本地無法無天,手裡還有熱武,而且已經形規模,保護傘,從承包到守護到找人下礦,乃至礦難如何理,都形一套嫻的制度了。
來到本地,打探一番之後還能瞭解到這裡甚至有專門的職業頂包人,一旦發生礦難,老闆就把收錢頂包的假老闆推出來。
何天帶著褚建斌再次潛伏,先搞清楚這裡的產業鏈,都有哪些人手拿了黑心錢,顧玉書負責鎖定到底是哪個礦上,哪一批人當初害了他們。
顧玉書看見了,他找到礦場,但是礦場的主人已經換了,不是當初那個,這讓顧玉書憤怒暴躁。
顧家跟著一塊兒來的是顧玉書的父親,安他,帶著他繼續奔走。
礦場可以轉手,但是做慣了一個行業,特別是做了,嚐到甜頭的人,肯定不會輕易離開這個行當,所以顧玉書在周圍方圓三百公里的所有礦場奔波了不時日,終於發現了那群人。
用慣了的打手自然不可能輕易換,不僅找到了打手,還找到了當初那個礦場的主人。
顧玉書父親顧永當即跟組織上彙報。
找到仇人就好辦了。
當天那個礦上所有人被荷槍實彈的加強連團團圍住,所有人都被按頭,有人想跑,當場被擊斃,在場所有人嚇得都不敢了。
顧玉書指著其中一個打手,滿腹委屈憤怒,卻有口難言,說不出來。
顧永抱住兒子抖的。
“玉書你放心,爸爸肯定為你報仇,組織上不會放過這些人的。”
抓到的這些人,手裡不僅有當初那幾個負責押送件的便命,還有數不清的普通百姓的鮮。
在原來的礦場附近,顧玉書指出一個地方,所有武裝力量,不惜一切代價開挖。
被開發的七八糟的礦山,挖了七天,終於找到了當初的骨。
那些離奇失蹤,連著件一起不見蹤跡的英雄們,在此蒙冤多年,終於沉冤得雪,得以重見天日。
顧玉書看著這一幕,彷彿卸下千斤重的擔子,跪倒在地,無聲大哭。
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容,何天跟顧永都忍不住上前,一左一右護著顧玉書,給他一點安和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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