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太吵了。”
何天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他們還吵?那我豈不是個話癆。”
顧玉書瞪一眼何天,那意思何天明白,就是何天不一樣唄!
顧玉書拉著何天的手晃啊晃,這是他需要何天關注的意思。
何天放下歸置到一半的行李。
“好好好,來,我們說說話。”
顧玉書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環節,何天跟他兩人面對面盤坐在寬大的沙發上,何天給他講述外面的世界,講述自己的事業,這一路上的見聞。
顧玉書雙眸亮晶晶的看著何天眉飛舞神采飛揚的樣子,這也是他最喜歡的,強大自信堅韌的樣子,顧玉書非常慕強,在他眼裡,何天這樣的,就是最強大的。
說到危險時刻,顧玉書握住何天的手了,渾繃,何天就開始歪了話題。
“哎喲喲,小玉書你張我啊,你害怕嗎?有我在你怕什麼。
嘖嘖,你眼紅的樣子真好看,你說說你皮怎麼這麼白,手還這麼,這麼好看的男孩子,怎麼就落我手裡了,哈哈哈,小玉書你就從了吧,別張,深呼吸,頭暈是正常的~”
何天化流氓,然後就到了顧玉書最喜歡的環節中最關鍵的一環。
最後兩人通常就是從沙發鬧騰到床上。
無聲的男人,只知道紅了眼眶的看過來,實在是太好欺負了。
事後何天手在的皮上畫圈圈。
“你就沒想過自己要個孩子,當個爹麼?”
顧玉書擺擺手。
何天也覺到了,他不要孩子,也不想當父親,只喜歡家裡就他們兩個人。
這樣也好的。
何天年紀大了,過了三十歲,就不怎麼往外跑了,手裡除了褚建斌,還有另外幾個調查記者都起來了。
用領導的話說,何天要培養的是更多記者們的新聞嗅覺,這比何天親自跑多新聞都更重要。
不會培養新人,就算做到死,績也是有限的。
現在何天帶出來十幾個人,還有各地其他報社來找何天學習取經,母校更是給何天發出特聘講師的邀請。
除了帶徒弟,給部門記者們當堅實的後盾,在他們到困難,打電話過來求助的時候給與正確的指引,再就是去學校培養更多的新聞人。
值得一提的是褚建斌也找到了適合他自己的賽道。
因為家裡深厚的人脈關係網,他對軍中,對各階層職能部門,瞭解比普通人更深。
他寫的調查文章,也很有深意,但是通常沒有機會見報,而是作為參訊息,向上輸送,經常在上層領導班子會議上被拿出來廣泛討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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