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誰讓他們不洗的?
老太婆越來越暴躁,在何天坐月子二十天的時候,已經不滿足於指桑罵槐,直接著大寶腦袋罵,大有要手打人的架勢。
何天忍不了,在屋子裡就喊。
“陳巖~過來幫媽媽拿東西。”
小姑娘‘噠噠噠’跑到屋子裡,何天隨意指著個東西讓拿,能幫媽媽做事,還能逃壞的指責,小丫頭開心的很。
倒是老布斯,像是找到由頭轉移目標似的,站在房門口就開始罵。
“一天天啥活不幹,蛋不下一個,就知道坐在床上吃喝拉撒,什麼都指著別人,沒有的命,還要的福。
誰家媳婦坐月子二十天了還不出屋,一家子忙的屁冒煙,就你還坐在床上要把屁坐爛似的,老母倒是沒吃,你倒是下個蛋啊,生倆賠錢貨還有臉福,把一家子支使的團團轉!”
何天招呼大寶過來,拍拍側,讓大寶爬到床裡面來,給蓋上被子捂住耳朵。
“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害怕,有媽在呢!”
大寶乖巧的點頭,躺在媽媽邊的滿足。
等兩個孩子都安頓好,何天轉頭,就看見床邊桌子上,還有喝水用的搪瓷缸。
何天抄起茶缸子‘哐當’一聲砸在門口。
外頭的喊罵聲出現短暫的停頓,何天趁機冷冷說道:
“人都是賠錢貨,你這個老賠錢貨也不用說小的,看不起賠錢貨,那你怎麼不去死!”
“嗷!我不活了,還有沒有天理,連生兩個賠~死丫頭,還要我這個老婆子洗屎洗尿的伺候,蛋沒吃一口,現在翻臉就讓我去死,沒天理啊,老天爺你睜開眼睛看看這不孝的東西,快來個雷劈死!”
何天摟著倆閨,舒舒服服的躺著。
生老大的時候,不過坐了十天月子,老婆婆就摔摔打打,尿布也不給洗,何天自己坐不住,就起來做事了,之後總覺得肩膀進涼風,大夏天也吹不得風,十個指頭年年裂開。
這次老太婆說啥,何天都巋然不,二十天下來,何天養的很好,但是老婆子終於坐不住了。
何天仍舊不打算彈,無論如何,陳志鬆弱好說話,還是先休息,養好再說。
老婆子的罵聲吸引左右鄰居,紛紛湊過來看熱鬧。
不跟老太婆一樣上年紀當婆婆的人,自然站在那邊,一致對準兒媳婦這個群,開始指責何天。
這何天可忍不了,自家婆婆那是指著幫忙做飯洗服,一個鄰居算個屁。
“桂芬嬸子,你兒子天閒的打屁,家裡孩子細脖子鵝,兒媳婦看你就噁心,我大奎叔天想方設法鑽小寡婦被窩,你自己盯著我公爹不是一回兩回了,自家日子過明白了嗎?你就來管我們家事。
我婆婆找不到買主買我小兒心不好,罵我兩句就罷了,你算個什麼東西,自家一腦門子司,對我指手畫腳,我吃你家大米還是喝你家一口水了!”
桂芬嬸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別說左右鄰居圍觀群眾,就是自家老婆子都一臉狐疑的看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