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不能報警,何天,是我老陳家對不住你,這事兒你說怎麼辦,我們就怎麼辦!”
陳志松面臨這樣的境地,總算氣了一回。
“你也把我按在水裡了,我差點就被淹死了,都是因為你。”
喬青聞言立馬附和。
“沒錯,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何天轉向喬青。
“老布斯的,別以為沒你事兒,那頭花是新的,就你這二兩重的骨頭,也不可能跑多遠的路,自從你要拐走我二寶,我就每天盯著你,你昨天下午吃過飯消失了半小時。
半小時就走個來回,家附近十五分鐘就能到的,能買到頭花的地方不多,一個老太婆去買的更特別,我報警之後警察自然會走訪,看這頭花是不是你買的。
到時候你們母子都跑不掉,有一個算一個,都進去吧!”
說著何天又看向陳德生。
“爸您也別怕,男人七十歲也能生,到時候我去給你找個三十多歲的離婚小媳婦,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。
你也被這個無知的人玩弄一輩子了,家業沒了,兒子廢了,你也不過五十歲,再找一個,再生個兒子,到七十歲兒子都二十多了,養老完全沒問題,你放心,包在我上!
走吧,去見公安!後半輩子你們孃兒倆就在裡面過吧!”
陳德生聞言,竟然有點嚮往是怎麼回事?
何天畫大餅功夫一流,把喬青嚇得跪倒在地。
陳志松也不抻著了,從床上跌落下來,往何天跟前爬。
“你不能這樣,我只是一時想岔了,都是我媽慫恿我的,我想不出那麼多,就連小妹都是我媽給我找的。”
喬青一輩子的驕傲就是從一個村姑嫁到城裡人家,年輕時候不用下地賺工分,後來這地界從城裡又變農村,但是依舊不用幹活,每年就有分紅拿。
要是陳德生真的被何天說了,配合何天把送進去,這輩子都完了,謀算幾十年,都是為別人謀劃的。
“你要什麼我都給你,這件事是我這個當的不對。”
喬青見何天臉仍舊鐵青,忍不住自己耳刮子。
“我不對,我不是人,我的錯,是我糊塗。”
說著看向何天。
“你要怎麼樣,總歸要劃道線出來,真把志松跟我都送進去,你跟兩個孩子也落不著好,到時候一家子分紅都讓村裡取消了,你們仨可怎麼活!”
這話說的有道理,但是何天不慫。
“沒事,反正你們都要死我們仨了,弄死你們起碼能保命。”
“不不不,我錯了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。”
喬青這會兒腦子轉的飛快,早年二丫頭還小的時候,何天貌似跟他們提過一次離婚,當時要什麼來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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