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解放雙手,有車有房,小書攤兒是徹底不想幹了,每天接送兒,之後就是去健房,瑜伽館,容院。
只要何天不沾黃賭毒,一輩子都能食無憂。
不過,咳咳,不沾賭和毒就行了。
陳巖高考過後,何天還是順從自己心意,跟陳明在一塊兒了。
陳明摟著人。
“自從那次你說了你不願意帶別人跟兩個孩子同住,我就絞盡腦,想出了這個法子,本來我是想拿下對面房子的,不過現在這樣也好,以後村裡我的分紅你去拿。”
何天不大願意。
陳明不高興。
“怎麼的,我們不能一起住,還不能公開麼?我見不得人?”
額!
陳明父母去世的早,走的時候給他說了一個媳婦,只是陳明喜歡往外跑,做生意,不安心上班,媳婦沒守住跑了,陳明心灰意冷,就很回村了。
現在要個名分,似乎,也還行?
但是何天不打算再生孩子了,要是陳明後悔,也不是不能分手。
反正結婚是不可能結婚的。
陳明知道何天的想法,沒有多說什麼,就看他怎麼做就完事兒了。
陳志松拿到增長的七千多分紅後,心裡有了別的想法。
他兒子不大願意在村裡讀書,想送到外面去,但是出去就要有地方住,陳志松的想法是弄點錢。
分紅漲了之後,村民都在揣測何天當初借給廠裡的十幾萬,現在到底能分多,有人推測要大幾萬,也有人說有幾十萬。
還有人誇大,說幾百萬的。
陳志松竟然可恥的想著找何天借錢,去城裡買房子,把兒子帶出去讀書。
這想法,在看見陳明跟何天從一輛車上下來,還手牽手回家之後,就不敢再提了。
回去被老婆追著問,陳志松不想說,結果就是在家裡關起門來,又被老婆嫌棄沒用。
陳志松覺得這樣很窩囊。
原本何天是外來媳婦,他是坐地戶,一家六個人,六個都有分紅。
現在只他一個有不說,別人家還都越過越紅火。
有人買車,有人買樓,也有的買大貨車在廠里拉貨,還有家裡人在廠裡上班,反正收都是很多的。
不知道是廠裡有陳明與何天的份額,兩人排他們兩口子,還是怎麼的,反正陳志松每次去廠裡找活兒,十次只有四五次能得到活兒幹,還是又髒又累的那種。
他老婆就不用說了,廠裡直接說不是本村的,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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