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嘉一把攥住田秀秀要攀附上來的手腕。
田秀秀表有一瞬間的慌,但是很快鎮定下來。
“玉嘉你什麼意思?你說什麼,我怎麼不明白,嘶,你鬆手,你弄疼我了~”
田秀秀拼命掙扎,然而未果,被沈玉嘉一把推倒在沙發上。
沈玉嘉把自己的手機扔在田秀秀跟前。
“看看,你的彩表演。”
手機裡的容不是何天手機裡拍的那些,而是沈玉嘉去電影院和酒店調出來的監控影片。
影片裡,田秀秀在電影院貴賓廳跟傅君抱著啃。
在酒店,兩人都有點醉了,在電梯就忍不住擁抱親吻,最後急不可耐的進了酒店房間。
田秀秀一下子慌了神。
“不,不不不,你看錯了,這不是,我當時只是喝多了,我只你,傅君只是我閨的男朋友。”
“謊話說多了,都快把你自己騙了,田秀秀你把我當猴耍,讓我深屈辱,你好的很,給我滾,從此以後,我們沒有關係,滾出去!”
田秀秀慌了神,真的不能沒有沈玉嘉。
離開沈玉嘉,就意味著要重新找房子住,找工作,生活水準比現在差太多,甚至可能本就沒辦法養活自己。
“不要,我不要分開,玉嘉你相信我,我們真的清清白白,是傅君強迫我,進了房間我就清醒過來了,我們沒有發生什麼!”
“你還騙我,非要我把傅君找過來對峙嗎?
田秀秀,你真讓我噁心,什麼人你都下得去口,看見你這張,我就想吐,滾!”
田秀秀掙扎無果,什麼都沒拿,直接被推出門外。
“沈玉嘉你不能這麼對我,我是你昭告天下,辦了訂婚宴的未婚妻,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沈玉嘉還得多謝田秀秀提醒。
“你放心,我會用方賬號釋出我們已經分手,如果你鬧騰,我不介意把這兩段監控影片釋出到網上。”
田秀秀哭無淚。
真的只是一時糊塗,當時太得意了。
何天被制的死死的,這麼多年,順極了,得意忘形,忘乎所以。
被傅君這個狗捧的飄飄然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太忙,我才二十二歲,找了個男朋友,天天不在邊,一個星期都未必能陪我一天,我只是偶爾開小差,你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判我死刑。”
沈玉嘉聽見這話只覺得可笑。
不說還好,說起來,他就想起一直以來被他瞧不上的何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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