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一次次路過,本來每天早上去圖書館,下午去實驗室,只經過兩趟,如今一天走過去五六次,晚上還要以散步的名義,來場轉悠一圈。
就在猶豫不決的時候,家鄉傳來訊息。
何大壯一家,只坐了一年多的牢,就陸續出來了。
何大壯說是出來看病,何家老大說是神狀態不太對勁,不適合繼續服刑。
總之何雪把這件事跟何天說的時候,帶著哭腔。
何天回去了一趟,跟以前一樣,晚上悄悄進村,藏在何大壯家附近。
何大壯果然回來了,大兒子也回來了,摟著媳婦說以後還要好好過日子,再生幾個孩子,讓放棄了改嫁的念頭。
村裡還有輩分高的陸續去何大壯家問。
何大壯高談闊論,談何勇是如何固執,如何該死,如何先的手,甚至汙衊何勇看寡婦洗澡,生不出兒子都是做壞事的報應等等。
人都死了,張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了,何大壯還在不餘力的往他頭上潑髒水。
何大壯還說了村子裡幫他走關係的人家,又放下豪言壯語,還要把老二老三都弄出來。
何天站在何大壯家後面的圍牆外,看著隔壁。
原本父親母親辛苦勞作,不分晝夜,終於攢夠了錢,高高興興的蓋房子。
一家子都很期待住上新房,以後還有更好的生活。
現在那裡黑黝黝一片,已經形了一片水塘。
水塘周圍雜草叢生,還有人為踩出一條路來,搭上磚頭,大概是來釣魚的痕跡。
山村水路都是蜿蜒曲折的,還據村落分佈,分為上下村。
何家村位於下游,田地灌溉一直落後于山上兩個村子。
何天轉悠到農田附近,正是水稻紮的季節,灌溉尤其重要,上游的溪流不急不躁,緩緩流淌下來,灌溉著每一家農田。
何天家的田地,從何勇死後,就被何天租給村裡五保戶,村支書還有不壯勞力多的人家都虎視眈眈,對此很是不滿意,五保戶得意的哈哈大笑,腳的不怕任何人跟他鬧騰。
當然,承諾的租金,只在說出口的時候有效,之後就絕口不提了。
何天順著溪流往上走。
上游的村子跟何家村世代因為灌溉問題爭執不休,隔十年八年就要戰鬥一回。
這次何天不用上游村子手,主把堰壩從半山腰毀掉,挖出來的泥土直接堵在水流往下的去路,簡單暴的給溪流改道。
向下的溪流一下子停滯,渠裡的水位線瞬間暴漲,從何天挖開的堰壩口傾瀉而出,直奔上游村子的田地裡去。
忙完這些何天當晚就離開了何家村,也沒去看一眼舅舅,誰都不知道回來過。
正是種植季節,水稻剛剛秧下去,不人一天去地裡轉悠三回,很快就發現上游下來的水流不對勁。
當場就有何家村人集結幾個壯漢往上游檢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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