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想的?一個工廠夠嗎?能準打擊到何大壯家嗎?”
何天笑笑。
“大姐,這是當初我們爸媽死的時候,全村人冷眼旁觀,他們死後還落井下石的回報,至於何大壯一家,我另外還有打算。”
何雪握住何天的手。
“小天,有時候我都在想,我們還有沒有大仇得報的那天!
我覺現在的日子完全不是我想要的,我每天都很焦灼,我恨不得買點毒藥,灑在村裡所有水井水缸裡。”
何天反握住姐姐的手,掌心糙溫暖。
“大姐,還是那句話,你一定要走到高,剩下的事我會去做的,你只管護著我,配合我就好。”
何雪咬咬牙。
“好,要是之後你還有什麼需要,都可以跟我說,像這次這樣,辦一個批文,只是小事。”
何天點頭。
姐妹倆十幾歲的世界一片昏暗,從那以後,支撐著兩人活下去的只有仇恨。
兩姐妹扶持著,助學貸款早就還清了,何天還有餘錢,給何雪在工作所在地置辦了房產。
何雪照單全收。
們姐妹沒有那麼多虛假意,活著的唯一目的只有報仇。
何天在外貿公司混的風生水起,很快就掌握了公司跟海外公司大部分業務,還經常要跑到海外出差。
經過兩年打磨,何大壯一家子都已經出來了,開始在村裡的工廠上班,三個人掙錢,日子慢慢又好起來了不說,何大壯還計劃把隔壁魚塘填上,理由都是現的,自家圍牆被魚塘裡的水侵蝕,都快要倒了。
只要填上,就可以把院牆拆了,重新擴建,到時候還不是想佔多就佔多?
何天已經憑藉過人的理危機和突發狀況的能力,開始規律的往返老和國。
有時候還要飛到海外,比貨更提前,在老的辦事辦公,一待就是幾個月。
這時候的外貿商品集裝箱所屬貨還不算大,國的萬噸王都稀,船上普遍都是自己人。
何天研究了一年時間,跟老闆說好,在老投資業務公司,何天親自前往,常駐公司,搶在所有外貿公司前頭,在當地承接各種代加工生產業務。
隋老闆已經把何天當做自己的左膀右臂。
這幾年,何雪的生活已經穩定下來,何天看起來工作前景一片大好,似乎當初謝絕了部隊領導的挽留,高校研究生導師的惋惜,在這份高薪工作面前,已經都是過去,不值一提。
何雪已經結婚,面對婆家的生育催促,何雪有點遲疑,但是何天給吃了個定心丸。
報仇這件事,何天已經有了計策,不用何雪做任何事,何天已經做好佈局,何雪只需要在關鍵時候,團結好婆家一切力量,保住即可。
何雪一聽,能團結婆家所有力量最好的方式無非就是捆綁,捆綁方式有兩種,一個是利益捆綁,另一個就是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