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從兜裡出狗笛。
這是在海外參加警犬培訓基地訓犬員培訓的時候,專門配的。
吹出威脅的指令之後,村裡的狗子都安靜下來。
何天踏茫茫夜中,慢慢遠離村子。
後依舊有此起彼伏的鞭炮聲。
何天如法炮製,步行,打車,打的,一點點挪,跑到浙省的港口城市。
掐準了時間,又到了發船的時候。
躲在早就踩過點,瞄準的貨櫃裡,揹包裡有吃的喝的,碩大的貨,在海洋上飄著,彷彿一片落葉,隨波飄零。
走到航線最中央,夜晚來臨的時候上風浪,整條船隨著波浪起伏不定。
幾十米的波浪,把船送到高,又跌落下來。
失重如影隨形。
何天早在從戎的那些年就已經接過最嚴苛的訓練,此時把自己的固定在貨倉跟船艙的夾裡,睡得安穩。
等到了最不安全的地帶,又上海盜,外頭船員們跑的腳步聲雷,還有呼喊聲槍聲,對講機說話的朦朧聲音。
都離何天很遠。
何天躲的嚴嚴實實,不敢出頭。
自從國家加世貿組織,對外貿易的船隻往來不斷,沒到海盜,但是極聽說有船淪陷的新聞。
何天握住手裡一枚黃銅戒指,那是母親年輕時候,父親給打造的。
母親死後,這枚戒指原本要隨葬,被何天悄悄摘下來隨攜帶。
這會兒堅信自己殺人沒有錯,父母在天有靈,一定會保佑。
有驚無險的穿過海盜橫行的區域,船隻終於在老港口靠岸。
趁著機械搬貨的轟隆聲,何天沿著早就設計好的路線出去,下船的時候,腳踏實地的覺反而不適應,走路的時候差點摔倒。
這時移民局工作人員直奔何天走來,要查證件。
這個何天早有準備,從揹包裡拿出自己的護照簽證還有本地工作證明。
從來查渡都是查沒有證件的,沒人能想到一個華夏國籍的人要渡回國。
移民局也不會查到擁有正常份,正經工作的人,會不走正道,從黑線出國度。
何天正是利用這個,往返作案,同時為自己設計了最好的不在場證明。
這些天在老這邊公司休了年假,理由是去度假,自然不會有人找。
在國,出境了,就算有人懷疑,也不會查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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