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河邊也是,只要有其他人在,你們就不能站在河邊,把背後丟給別人。”
謝阿婆隨心隨,想到哪裡說哪裡,從個人安全問題,說到一人不進廟,說到兩人不觀井。
何天聽了一會兒,就加重了腳步,笑著走進去。
“阿婆也在?今天到我來咱們家搭夥做飯吃了,子涵今晚咱吃啥?阿婆也留下一起吃!”
何天說著放下掛麵和蛋,阿婆一看何天來,就堆起笑臉。
“你來,咱們做鍋飯吃,子敬去洗米,我回去拿臘。”
子涵站起來。
“我去挖一點蒜苗。”
謝阿婆笑道:
“那我把老苗也給過來,一起吃著熱鬧。”
子涵家的米都是大隊補的,三個孩子最擅長的就是煮米飯,只要有米飯,有豬油,三人還能糊弄著養,攢點蛋,菜園子裡有菜,怎麼樣都能對付一頓了。
上學穿服都有國家幫助,看病也有村民醫保,基本沒啥花錢的地方。
三個孩子兩個老人加上一個何天,坐在黑黢黢的灶房裡,圍在爐子旁邊的鐵架子臺上,吃的滿流油。
鍋飯本來就好吃,加了臘和大蒜葉的鍋飯,簡直香迷糊了。
吃過飯,何天又去看豬仔,三小隻把豬圈打掃的乾乾淨淨不說,晚上還會把豬仔趕到灶房來睡,防止夜裡被人了。
謝阿婆指點三小隻,和豬都養的還不錯。
何天放心的跟著倆婆婆出門,還叮囑子涵把門好,夜裡誰來都別開門,有事就拽銅鑼,村裡人聽見都會過來幫忙。
這也是何天的主意,給五保戶和留守兒戴哨子,配銅鑼,跟老房子里拉線的燈泡似的,系在床頭,只要拽一下,銅鑼就會被敲響。
村裡治保小組流巡查,只要聽見靜,就全跑過來了。
孩子們脖子裡的哨子也是,聲音是何天專門挑選的見的泡泡音,跟警叔叔的哨子一樣,也是遇到危險,或者迷失在山裡的時候吹響的。
何天不怕炸胡,就怕十次裡那一次真的被掉,孩子的安全,村裡的建設,村民的犯罪率,都是他們的工作。
扶貧只是一個籠統的說法而已。
何天分別送謝婆婆跟苗婆婆回家,然後才往村委走。
快到村委的時候,何天就聽見爭吵聲,聽起來像是秀秀的聲音。
何天大步流星循著聲音跑過去。
竟然是孫建寶家。
還沒進門,先聞到一蛋白質燒焦了的味道。
何天撥開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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