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與魏巡相五年,結婚半年,可以說是剛剛新婚,魏巡就出意外,遭遇山塌方,連人帶車跌落懸崖,連都沒有找回來。
何天有點愣神,在家閉門不出已經大半個月了。
這些日子,的公婆小姑子從悲痛絕,到憤怒指責,也不過用了一星期時間。
不知道是誰起的頭,懷疑是不是何天命剋夫,然後就有了一家人調轉槍口,異口同聲的指責。
魏巡的葬禮結束,何天還沒有從悲傷中回過神來,閉門不出,誰來敲門也不開。
直到這天,家裡的防盜門被開鎖師傅用外面強行開啟,魏巡的父母跟小姑子一家闖進來。
“何天,我兒子已經沒了,都是你剋死了他,現在我們跟你已經沒關係了,你不要待在我家,現在請你出去。”
這大半個月,已經足夠何天清醒冷靜下來。
雖然已婚,但是沒有孩子,父母早年過世,一直跟著爺爺生活。
上大學期間,爺爺陸續過世,只給留了一套老房子在老家魯城,還有微薄的,不值一提的積蓄,僅此而已。
因為孃家沒人了,毫無疑問的,何天大學畢業就跟大學時期相四年的男朋友,來到男友的家鄉杭城。
來到杭城何天才知道,魏巡家境不錯,父母都是知識分子,雖然已經退休,但是有退休金,爺還有房子留給這唯一的孫子,只有一個妹妹,已經給妹妹準備了房子車子嫁妝。
簡言之就是沒什麼負擔。
魏巡家境幸福滿,沒有負擔,回到杭城沒有去找工作,只想著創業。
作為朋友,作為同一專業出來的IT,何天毫無疑問的支援魏巡,兩人聯手創辦公司,何天還作為頭號員工,加公司。
現在公司一切步正軌,即將迎來產品面市,魏巡沒了。
魏巡沒了,魏家本就不待見何天的所有人,全部翻臉,要把何天趕出去。
何天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十幾天來的傷心流淚讓整個人宛如水的魚。
坐在餐桌前,半杯清涼的礦泉水下肚。
何天冷靜下來。
“魏先生,劉士,相信你們現在也不願意聽我稱呼你們公婆,那我們就公事公辦了。”
何天放下水杯,在心裡快速盤算。
公司雖然是魏巡一個人的名字,但是兩個人一起創辦,何天想著這個公司是魏巡的心,也是兩個人的夢想,不能不爭不搶,什麼都不要,讓魏巡的心付諸東流。
那就要爭奪產,想把公司做起來,手上不能斷了現金流。
等把公司帶上正軌,該給魏家的,不會。
“魏巡遇到意外,我們都很傷心,但是日子還要繼續往下過,魏巡留下的公司眼看就要盈利了,這是魏巡的心,恕我不能放著不管。
既然你們要驅趕我,那就按照法定繼承,來清算一下魏巡名下所有產,按照法律規定來分配,當然,我只是想讓公司穩健發展,不影響,要是能給我公司就最好了。”
聽見這話,魏巡的父母妹妹妹夫全部怒不可遏,站起來指著何天的鼻子就七八舌的怒罵指責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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