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一不高興就要找茬兒。
戴伯伯家小子知道何天要去偏遠的北疆,不知道從哪裡淘來一套嶄新的錄音機裝置,不僅能播放磁帶上的歌曲,還能連上話筒跟著唱歌,何天喜歡的不得了。
就是個頭太大了,不方便攜帶,跑去問盛景淮。
盛景淮大手一揮。
“你放心,我給你訂購了一個小的隨聽,國外進口,估計也快要從南方弄過來了。”
何天歡喜的不行,高高興興的回家了。
葛雲雷看見何天的好東西,心裡。
他也想玩,但是何天肯定不會讓自己的東西。
趁著何天出去買東西,葛雲雷火速把錄音機扛著走。
他們班有同學家裡有一套,他專門扛著,去照相館拍照,穿著喇叭牛仔,皮夾克,帶著蛤蟆鏡,扛著錄音機,一張照片在班上迷倒一群小姑娘,葛雲雷也要去拍照。
大冬天,已經下過兩場雪了,路上行人都穿著厚厚的棉襖,葛雲雷凍得鼻涕嘩啦,雙手通紅,穿著薄薄的皮夾克,裡面一件高領,喇叭牛仔,大頭皮鞋,就往照相館跑。
何天回到家,發現自己臥室門沒關好,再一看,錄音機沒了,頓時大發雷霆。
跑到兩兄弟的房間裡一通翻,把他們看的言小說,武俠小說,還有小皇叔,全部翻出來放在客廳。
葛雲雷扛著錄音機悄悄回來的時候,先探頭探腦,剛往客廳看去,還沒看清人,就見一個搪瓷缸迎面而來。
葛雲雷心知不好,貓腰進屋,放下錄音機就往樓上房間跑。
跑到樓梯口,就被何天飛撲在地。
背部磕在樓梯上,疼的他哇哇。
葛雲峰從外面進來。
他過完年就十八了,知道何天要走,不知道怎麼的,竟然不想管弟弟捱打這破事兒了。
到底已經是年人,再被一個生追著打,他也要面子。
看著弟弟被何天摁在地上,揪著襟,一拳砸在腮幫子上,葛雲峰著樓梯的邊邊,飛快上樓回屋。
回到臥室,看著跟被打劫了一樣的房子,頓時傻眼了。
他的男心事,嗷嗷,都被何天給暴出去,他沒臉見人了。
盛麗娟剛從孃家回來,正不高興,老遠就聽見小兒子的慘聲,三步並兩步上前要薅何天頭髮。
何天只覺後背一涼,下意識趴下,躲開盛麗娟的手臂隨後本能揮舞一拳出去,剛好打在盛麗娟的口。
盛麗娟只覺得一口氣上不來,差點昏死過去。
但是葛雲雷看著放大在眼前的五,竟然紅了臉。
何天才不管這倆人的狀態,起又是一腳,敢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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