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梅一開始對現狀滿意的,如果沒有見過穿著工作服,戴上假肢,像是個正常人一樣去上班的謝磊。
謝磊人高馬大,五端正,濃眉大眼國字臉,標準的英俊男,李雪梅只看一眼,回家就吃不下飯。
畢竟老頭有味兒。
不過一切都遲了。
李雪梅已婚份,還有年繼子繼的虎視眈眈,讓本沒機會去找回頭草。
謝磊也不是什麼草都吃的主兒。
改革開放之後,謝磊已經參加過專業培訓,順利提幹,為電力部門管理層。
在電力部門幾次改革中,步步高昇。
何天把小小的印染廠乾的業績穩定紮實,就算後來外資湧,都沒有給何天帶去多衝擊。
只是軍中一次次改制,軍工企業到底還是要梳理一番,不相干的都要獨立出去。
這個印染廠,賺取的利潤看似不,但分出去的也不,落到廠裡公賬上的真心不多。
很快,印染廠就走到了岔路口。
何天毫不猶豫,去跟銀行貸款,讓謝磊幫忙擔保,拿錢把印染廠買下來自己幹。
後來何天找到歸國專業人才,吸取經驗,直接從印染改革做國畫料,後來更是參與到修補文古籍中去。
這種用礦石植製作出來的料經久不褪,有的更是越久越變得有韻味,一步步為奢侈品。
印染廠仍舊規模不大,業務量有限,但是利潤已經非常穩定,關鍵是沒有競爭對手。
兩個孩子何天請人照顧,平時都帶在自己邊。
謝磊不允許他工作之餘全權包攬帶孩子的活兒,加上後來去進修深造,再後來接單位介紹,再婚,何天越發不放心把孩子全丟給謝磊。
謝磊再是個負責的好爸爸,何天也不放心。
尤其是謝宏利,夢裡的場景,想想都讓揪心。
孩子一天天長大,心裡眼裡全是這個,其他人都靠後,心眼實在的很。
小孩子其實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盡孝了,這是何天對養育孩子的更新悟。
謝宏利學習一般,但是對花花草草特別偏,自己沒事就擺弄這些,何天就把孩子帶在邊,把自己畢生關於染料料方面的知識都傳授給孫。
倒是這個孫子謝宏遠,讓何天跟謝磊都很驚訝。
生下來不過三斤重的孩子,長大後雖然依舊瘦,但是骨子裡都是力氣,一點不弱,力旺盛,每天上躥下跳,有闖不完的禍。
謝磊有時候被氣狠了都要皮帶,何天直接攔下了。
“孩子是喜歡琢磨新點子,又不是純壞,你打他的目的是什麼?
盼著他每天乖乖坐在板凳上,跟個木頭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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