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抓耳撓腮,頭髮七八糟,趴在茶几上,腦袋都要埋進去了,筆桿子也被啃的坑坑窪窪。
走過去,看見題目,再看何天在紙上列出的所有算式,覃洲就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呵出來的氣流讓何天猛然回神。
“哎呀,爺你回來了?喝酒了嗎?廚房有醒酒湯我給你端一碗。”
覃洲甩了外套,何天順手接過來掛起來,自然會有阿姨拿去洗。
“不用,喝的啤酒,沒喝多,醒酒湯就不喝了,佔肚子撐的難。”
說著他在何天剛才的位置坐下,拿起筆,在草稿紙上把何天列出來的所有算式中有用的圈出來。
“這幾個算式,跟問題有關,再關聯一下,有個公式,課本上可能沒有,但是之後老師會給補充,剛好能用在這裡。”
就是這樣,課本上教的是山間小溪,練習冊上考的是大江大河,競賽之類的難題就是海洋湖泊。
看到覃洲寫出來的公示,何天恍然大悟。
“怪不得,那我就知道了,之前到過好幾次類似的題型,我總是不會,有了這個公式,那就對了。”
覃洲略微出手,就讓何天豁然開朗。
覃洲挑眉。
“現在理己經自學到電勢差和電場強度了?”
何天點頭。
“嗯,量定理和量守恆定律都學完了,現在在做對應的練習冊。”
覃洲翻開練習冊封面看了一眼,原來是悉的五三。
“數理化老師教的就是比課本上的深一些,這樣,我那有高中三年數理化的筆記,就在老宅,明天我讓管家去取過來給你用。”
何天大喜過,經過這段時間相,覃洲這人善良好說話,關鍵熱心腸還沒有架子,而且己經考上了海城大學,學的就是理科。
“好好好,那太謝爺您了,等我拿到高中畢業證,您也是我的恩師之一。”
覃洲覺得好笑,他有時候習以為常隨手做的事,在何天看來就是恩戴德,德高重。
被何天誇過幾次之後,覃洲覺自己己經是何天的長輩恩人了,兩人之間愣是一點旖旎都沒有。
就連管家對何天的態度都好了很多。
想到管家就想到明天的聚會。
覃洲把管家過來,跟他說起明晚 有朋友要來的事。
何天火速把爺的外套鞋子鑰匙都放好,手機拿回屋裡充上電,自己的課本草稿紙收起來。
儘管爺不需要,還是準備一碗醒酒湯,啤酒佔肚子,那也就是一泡尿的事兒,說不定洗完澡爺就了想喝,那就剛剛好。
把睡也拿出來放好,何天走出臥室,就見管家叮囑何天一些大小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