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趙維安這次明顯噁心人,還心機深沉的找了個什麼打遊戲的由頭,甚至把覃洲都算計進去了,這個朋友就不能要了。
“你不走,還準備等著我把你扔出去?”
覃洲看趙維安,趙維安捂著臉,指指何天,那意思你給我等著,又看看覃洲,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。
他走後,何天火速表態,收拾東西,把現場的所有狼藉收拾好,生怕因為自己帶來的禍端,惹惱了主家,別在給開除了。
覃洲嘆氣。
“我也沒想到趙維安那廝,這麼小心眼,我以為之前的事都是玩笑,過就過了,還把他帶家裡來,是我的錯,對不起啊!”
何天挑眉。
“這跟爺你有什麼關係?是他心狹窄,我跟他第一次見的時候,就是您喝醉嘔吐那次,他無緣無故就貶低我,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用最大的惡意揣測我,只是沒想到在我這沒討著好,第二次見面竟然首接開車撞我。
說真的爺,這人就不是好東西,關鍵是心思太深了,不適合朋友不說,還得有點防備,今天這事兒要不是我,是你的朋友或者親戚啥的,被藉著你的名頭算計了,那你也被拉下水了。”
何天知道爺好說話,不怪,心裡鬆了口氣,下意識的說出心裡話。
覃洲點頭。
“嗯,你說的我都知道了,錢阿姨那邊,你幫我安一下。”
何天笑著應下。
“是是是,我看準備的食材有很多,下午我給阿姨煮個珍珠茶,是我在茶店上班的時候專門學的配方,很好喝的,到時候我給阿姨賠不是。”
覃洲聽著有點心。
“給我也來一杯。”
“得嘞爺,您不喜歡太甜的食,我給您做三分糖。”
“行,你看著辦。”
說著覃洲就進了自己的電競房。
何天這下才真把心提到嗓子眼,走路小心翼翼,呼吸都放緩了不。
爺好說話,管家可不是好糊弄的。
何天作麻利的把現場收拾乾淨,訕訕笑著跟管家說話。
“那個,周管家,茶我給您也做一杯,三分糖,您看怎麼樣?”
管家上下打量何天,忍不住嘆氣。
“好了,這件事不怪你,別提心吊膽的了,給我留一杯純茶就行,我不喜歡茶。”
“哎哎好嘞!”
何天眉開眼笑。
經過一個月的相,知道這個周管家,是真正的管家,專業深造出來的,手上本事多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