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和所在公司的需求說簡單也簡單,但是核心演算法上,放眼全國,扛把子還得是天悅公司。
有周明毅給的部訊息,何天已經下定決心要搬公司,那麼這裡的客戶就至關重要。
加上週嘉和預算充足,很快就初步達合作意向。
下午覃洲才想起來約何天談合作,但是周嘉和已經搶先一步,帶何天去開車一小時才能抵達的田園風會所吃飯。
覃洲只能跟何天約在晚上。
不過計劃沒有變化快,何天公司有點事,有領導約何天談業務,助理已經給何天搶到了晚上回首都的機票。
覃寧再想起來詢問這件事的時候,覃洲輕描淡寫。
“哦,忘了跟你說了大哥,何天回首都了,說等過段時間還來,到時候咱們再約時間談。”
覃寧腦瓜子嗡嗡的。
“你有沒有腦子,那天宴會上找何天搭話的二十多家企業,已經有七八家都跟天悅簽約了,那個周嘉和比誰都殷勤,還專門跑了兩次首都,就你天不是泡在技部,就是去追著舒清跑,能不能長點心?”
覃洲本就是技崗專業,他並不喜歡工商管理,而且何天跟他多年的,老實說,他還有恩於何天,這個合作還不是手到擒來麼?
他完全不明白大哥生氣的點在哪裡。
“好了好了大哥我知道,我明天就買票去首都,親自上門跟何天簽約,把合同簽了我再回來好吧!”
覃寧想起其他幾家已經更新過的產品,有火氣都不知道該朝哪裡發!
覃洲完全不當回事,他一個人對牛彈琴,純屬白費勁。
舒家,舒清回去就把何天的況告訴自己母親。
無他,舒清的父親年輕時候在外面風花雪月,小三小四從未斷過。
但是舒清的母親管的嚴,一個私生子都沒有。
或許有過懷孕的,但是都被理了。
現在冒出來這個跟舒清長得有六七分像的孩兒,怎麼能讓舒清安心!
尤其是這個孩兒看起來還很優秀。
那天的宴會,一開始舒清能上臺表演,還自豪,但是很快,看見何天對待舞臺上演出的態度,舒清心裡就開始不舒服了。
舒清的母親丁玉婉,結婚多年,手腕了得,聽到這話,微微皺眉。
“你確定那人跟咱家有關係?”
舒清重重點頭。
“不止是跟我長得有六七分像,關鍵是跟小姑姑,簡直一模一樣。”
說起舒清的小姑姑,丁玉婉有點不自在的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在邊,遮擋臉上的表。
這時從樓上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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