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奎嘿嘿一笑,著屁蛋子跑去開車。
何天鬆了口氣,但顯然,大奎不能留了。
大鬍子似乎特別被當做好人的滋味,一路上不斷跟何天搭話。
何天也猜到了大鬍子想聽什麼。
無非是在後媽邊日子過的多麼悽慘,只有這樣,才襯托的他這邊是好日子。
何天事無鉅細,把從小後媽如何對,如何辱罵,關鍵是親爹如何變後爹,跟著後媽一起手打的事跟大鬍子描述一遍。
大鬍子聽了都忍不住容。
“你親媽呢?”
何天沉默低頭。
“死了!”
說著眼淚一滴滴落下,要是親媽還在,肯定也是最幸福的小孩。
人都會化自己沒走過的那條路,無數次捱揍捱的日子,何天都在想象要是親媽在,自己會是多麼幸福的小孩。
但其實知道,親爹窩窩囊囊,發不了大財,親媽被生活折騰,未必好到哪裡去。
但只有大膽想象,才能熬過來。
大鬍子沉默片刻,拍拍何天的肩膀。
“以後跟著我們好好學,出師了就再沒人敢欺負你,到時候你自己去,把你後媽後爹綁了賣掉!”
何天胡抹一把臉上的眼淚。
“好好好,我要把吳小芳的弟弟妹妹全都賣了!”
說話的時候,何天以手掌為刀,做出一個抹脖子的作。
順手了。
自從打算抹了大奎,何天就一次次在心裡模擬應該如何抹脖子。
反正肯定不是鋸木頭一樣來回割,都著自己的脈無數次了。
大鬍子一行人來到南邊一個聲場所,從後門進,這邊還有卸啤酒的,卸食材的,何天幾人進去了,一點都不扎眼。
外頭人聲鼎沸,後面就聽不真切了。
幾人往下走,有通往地下室的樓梯,地下室被裝修的金碧輝煌,還有弧形沙發。
幾個男人圍一圈,在打牌順便談事。
見到大鬍子來了,為首同樣有絡腮鬍子,但是被修剪的很秀氣的男人抬眸,衝大鬍子笑笑,牌的手上還戴著一枚紅寶石戒指。
旁邊一個小青年,看著頂多十八九,跟惡作劇似的,路過大奎邊,手速快如閃電,把大奎上所有口袋都了一遍,大奎那點私房錢被走了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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