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姻親故舊看見這一幕,都氣不過。
何家這門親事,長眼睛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,偏偏袁家這廝,得了便宜還賣乖,跟何家上趕著似的。
反正無論如何,皇后娘娘這一手,讓在失了聖心之後,再次失去了人心。
無論如何,何天是必須要嫁,蓋頭一蓋,誰也看不見的表。
兩位兄長都沒回來,何平直接從堂弟家找了侄兒來,揹著何天出門。
袁錦跟在後,原本應該前後撒錢,讓大家通融一二,莫要為難,偏偏跟在後頭,垂著腦袋,一言不發。
杜家夫人今日也在觀禮的賓客中,看見這一幕,忍不住無奈搖頭,轉去找那一雙兒。
找不到人。
等送親的人出了二門子,何天被堂哥何易揹著先出去了,隨後袁錦剛要邁步,就突然被人攔住。
杜月瑩帶著眾多丫鬟僕婦,毫不見大家閨秀的謹小慎微,擼起袖子指著袁錦。
“姓袁的,我何家姐姐是我們京中所有文家閨閣小姐的典範,京中相中我何家姐姐的夫人太太不知凡幾,你小子在福中不知福,你以為何家的大門好進,就是那麼好出去的?”
袁錦微微一愣,看見杜月瑩一個小姑娘,俏可人,語氣下意識溫和了些。
“小姐待如何?”
“哼,來啊,哥哥們,何姐姐的兄長都沒能趕回來,沒人給我何姐姐考驗夫婿,今日,到咱們為姐姐考考新姑爺了!”
眾人一聽,紛紛挽起袖子,尤其是杜月瑩的兄長,彼時正鬱悶,聽到這話,二話不說,起袍,大步上前,一掌就拍在袁錦後背上,讓他險些把心肺吐出來。
“喲,袁家小子,真是好福氣,來,今日到了我們文臣家裡,那就先鬥詩吧!”
“就是,咱們以文會友!”
“門前葳蕤生!下一句!”
袁錦哪裡知道什麼詩,有爵位的功勳之家,都是武將出,他現在還是個武將,在林軍領差事。
“額,這個,那個~”
袁錦一點準備都沒有,按理說這樣的日子,怎麼也要找幾個至好友當儐相,好歹把這重重考核應付過去。
然而他沒當回事,沒放在心上,現在直接被弄的下不來臺,環顧四周,想找個幫手,可婚期實在定的倉促,連大舅哥都沒有,何家只有幾個實僕婦來回穿梭忙碌,頂多往這邊看一眼,貴人們調笑,他們在後頭伺候,哪裡敢上前!
杜陵不給他更多反應的時間,手裡拎著酒壺。
“這都接不下去,來喝酒!”
“好,詩詞就不為難袁小侯爺了,那咱們就對對子,這個總不至於不會吧?”
“宅院坐南朝北!下一句。”
袁錦撓頭。
“喝酒喝酒,哎呀,罰酒罰酒!”
”!啊墨文通不真是來看爺侯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