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婉玉臉有一瞬間的滯,很快就不自然起來。
袁錦毫沒有發現,只等彩華去診脈。
護著姐兒的丫頭這下不敢阻攔了,但也只是退後一點,保持著隨時為自家主子戰鬥的模樣。
彩華給孩子把了脈之後,忍不住挑眉。
袁錦見狀上前。
“如何?”
“民才疏學淺,孩子手腕脈搏微弱,還要看看腳腕。”
“你要是不行,就趕嚷嚷!”
那丫頭又來活兒了,袁錦一個眼神瞪過去。
“閉!”
別人自謙說自己不行,你還真當回事了?
那丫頭又後退一步,彩華從腳上上手檢查一番,又去從藥箱子裡取來一把秀氣的剪刀。
“你這是要幹什麼!”
張婉玉坐不住,何天厲聲呵斥。
“攔住!”
袁錦見狀神也不大好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彩華手速超快,從姐兒頭上著頭皮剪下來一縷頭髮,讓人點燈,對照著燈火,招呼林大夫。
“我學藝不,只覺姐兒應該這幾年被陸續下了輕微毒素,若是真的,在頭髮上應當能看出來,先生要不要一起,做個見證?”
林大夫一聽,忙湊過來。
張婉玉已經急眼了。
“你胡說!”
何天不耐煩,指著張婉玉。
“堵住的,姐兒是侯府目前唯一脈,一切以姐兒子為重,有事兒我擔著。”
此話一齣,張婉玉邊僕婦不敢,裴嬤嬤一馬當先,已經跟採蓮彩釉一起手讓張婉玉閉。
林大夫湊過去一看,果真頭髮分段不一樣。
“姐兒今年虛三歲,實際上不過兩週歲,按照這頭髮生長階段來看,應當是剛出生沒多久,就被人下毒,當時症狀就是吐虛弱吧?”
大姐兒邊母張口結舌,不敢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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