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錦無語。
“還有婉玉,婉玉的子骨本就不好。”
“是啊,都快小產了,命都快沒有了,還挑三揀四,不讓府醫看,對我出言不遜,把整個侯府全族人的命不當回事,什麼都往外嚷嚷,不打一頓,府醫都不著的脈象,更別說開藥灌下去保住孩子。”
袁錦臉漲紅,何天惹他生氣是一方面,實實在在的做事,也是另一方面。
一直沒有真正到他的底線,還真不好說什麼。
“過段時間就是佛誕日,你隨我一起去寶華寺,為府裡孩子們請個平安符吧!”
何天有點不樂意,但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。
“你不是還在侍奉佛祖嗎?也算是去訴願了。”
“知道了,我會提前準備好。”
佛誕日之前,是汪氏的壽辰,何天自然要回孃家的,不巧袁錦那日要辦差。
“你先去,等午後我去接你,順便跟岳母大人告罪。”
何天頷首。
“侯爺放心忙你的差事,我會跟家裡說清楚的。”
袁錦沉默,沒有再說什麼。
自從何天提醒他關於戶籍的事之後,張婉玉肚子裡的孩子反而了燙手山芋。
畢竟是袁錦的親骨,上族譜,那就是實實在在的把柄,不上族譜,親骨是黑戶!
他倒是可以把孩子們安排在別人的戶口上,換個份對他來說易如反掌。
可是他是公侯之家,他的孩子,除非進皇族,不然去誰家,他都覺得委屈了孩子。
這件事一直橫在他心裡,讓他如鯁在,吐不出咽不下。
張婉玉最近像是看清了現實,不怎麼鬧騰,安分不。
馮百春見後院一個個都有了孕,就連最不對付的張氏都有了孕,忍不住著急起來,還跑去找衛姨娘,要一起來找何天,讓何天勸說袁錦進們的院子。
衛姨娘雖然子溫和,但是通,一口回絕了馮百春,沒有給任何糾纏的餘地。
府裡到都是何天的耳報神,這點小事,很快就傳的耳朵。
“去給衛姨娘送點銀子,可憐見的,都不容易,衛姨娘尤其不容易。”
衛姨娘手裡有錢就會補親爹,剛嫁過來,何天就讓彩華去幫忙看了衛秀才,聽說現在已經在積極備考,何天又給了不大儒註釋的經義書籍,衛姨娘對何天恩戴德。
何天是看出來了,衛姨娘對有孕爭寵之事並不熱衷。
回孃家的馬車上,何天晃晃悠悠的想著瑣碎事,外頭的事還需要孃家幫忙留意,袁錦可以死,但是一定不能連累。
走到一巷子,採蓮上前勒住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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