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是真不知道正規流程,就按照景鈺說的,開始打坐修煉。
睡覺的事也忘了。
倒是帶來的零,不敢再吃了,被何天隔空傳送給湘儀,讓他分給湘儀那邊的好朋友們。
雷生他們跟何天相和睦,都還沒有完全實現辟穀,沒事還要吃點東西補補能的。
這些小零對他們來說就是朝廷的賑災糧,宿舍爭奪的重要財富。
何天還跟湘儀表達了最近不能一起修煉的憾。
“我師父應該是出關了,最近都在指導我修煉,等我空了我就去找你。”
湘儀略表憾,但是沒說什麼。
“好,你是景鈺師尊的親傳弟子,修行速度肯定比我們快,你加油,等你上去了,記得提攜提攜我們!”
“那肯定,對了,我放在紫寧長老那邊的藥材應該都煉好了,有空你去看著點,好了就拿出來,留下你自己那份,剩下的給我儲存一下,空了我去拿!”
“好哦~”
何天零零碎碎的把後續代清楚,接下來就是師徒倆互相傷害的兩個月。
何天疼的遭不住的時候,髒話就口而出。
景鈺氣的架子都保不住了,捱罵了就想扇人掌。
師徒倆不就互懟起來,好在沒有手。
“我告訴你老登,你再對我手,那你就換個弟子,姑不伺候。”
“你滿髒話你還有理了?在市井混跡幾年,學的一臭病,老子不給你掰過來,這個師父當的有什麼勁兒?
出去說你這個小流氓是我景鈺的親傳弟子?老子丟不起那人。”
“那你下手就不能清點?我都快疼的而亡了,有你這麼教徒弟的嗎?我就不信你之前教弟子也是這麼幹的?”
“你以為人人都有那個榮幸當我的親傳弟子?你佔了天大的便宜,還賣乖!”
“我哪裡知道,反正當初是你先選上我的,又不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強要的!”
景鈺無語。
“行了行了,給你一點傷藥,總行了吧!”
這傷藥跟糖豆子似的,吃下去渾力充沛,彷彿睡了一整宿,何天最喜歡了。
得了好東西,何天也識時務,知道閉了。
師徒倆熬了兩個月,何天已經到了築基期大圓滿,眼瞅就能結丹了。
在這當口,眾人期盼已久的授業大典終於到了。
湘儀早幾天就提醒過何天,到了日子,何天興沖沖的準備東西,大包小包的要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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