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這,我跟坐在雲裡霧裡似的,對自己管理的整個片區那是一點都不理解。
就算別人跟我講了,那也沒有你全面,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,我聽著難,還得是你來,多虧恆山社群那邊新來的書記對你還不算了解,我跟他開口,他就答應把你調過來了,哈哈哈!”
老楊得意地開懷大笑,都能看見後槽牙上的黑線了。
何天哭笑不得。
“老楊你怎麼就不能問問我想不想跟你來,早知道到這邊就得累狗,我才不想來!”
老楊擺擺手。
“你不懂,雖然我這次看似是平調,但是這種人口集的社群,天然行政級別就比那邊高,你這孩子,我這是在給你機會,你得好好把握。”
何天撇,別看職務上老楊高一級,就把何天吃的死死的,但何天想找點洋相讓老楊出出,那也是手到擒來。
“先別樂呵了,高地自有高人。
喏,這戶人家,新世紀小區十七號樓三零一,在窗戶外面自己搭鐵架子掛花盆養花。
最近五年,花盆被風吹下來三回,砸壞了一次別人的車,暫時沒有人員傷亡,但是那家種的是薔薇花,花球大幾十斤,一旦傷人,就是要命的。”
老楊一聽,一腦袋包。
這種已經退休了,在家養花種菜的最麻煩,想理還要跟他們一群老東西講道理。
偏偏這些老東西是最不好講道理的。
何天看老楊抓耳撓腮,心裡就痛快,這才哪到哪!
“另外還是新世紀小區,十一號樓的車庫裡,住著一對拾荒老夫妻,他們在裡面私自拉電線,開火做飯,周圍經常有居民反應出現大小便,合理推斷是他們做的,但是他們不承認,另外就是消防患也很大。”
這也是頭疼的地方,一旦發生火災,樓房形天井效應,一棟樓都跑不掉。
還他孃的是從地下車庫燒起來的,一樓想跑都費勁。
要知道火災大多數人都是被燻死的,不是燒死的。
何天在暗自竊喜,掐大才能忍住不笑。
“還有~”
“還有?”
老楊一拍腦袋。
何天拿著資料夾,公事公辦。
“沿街住戶違規開後門把住宅當商鋪來做買賣!”
“什麼玩意?”
何天掀了掀眼皮,輕輕哼了一聲。
“嗯,就是你聽見的,樓上所有住戶投訴無數次了,最近二樓反應自家牆開裂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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