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去睡覺？”鍾志視線掃過羅酆和顧婭。
“小婭，你去睡吧，我待在這裡陪著村長。”羅酆沉聲說。
“不要……我也在這裡待著吧，總歸我也睡不著，會一直想小杉，這個雨，下得我心煩意。”顧婭低聲回答。
“行吧。”羅酆沒有勉強顧婭。
“你們兩口子在村裡頭呆很多年了吧？”鍾志拉開話題。
“快十年了。”羅酆微嘆。
“十年，已經是老人了。”鍾志點點頭。
羅酆嗯了一聲。
“我給你們一個坦白代的機會。”鍾志神態依舊平靜，話音卻毋庸置疑。
“機會？我怎麼聽不懂呢。”羅酆滿眼疑。
顧婭同樣著迷惘，緒把控能力要比羅酆弱一些，手微微攥著角，倒也不算違和。
“我比你們兩口子進村的時間晚，不過，我也算是經歷過一些你們沒經歷的事兒，當我發現燈油可以辟邪的時候，有很多邪祟日日夜夜地包圍著我，他們並沒有讓燈油的燃燒速度加快。”鍾志說。
羅酆眼皮微跳，道：“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謊？那為什麼第一天你不拆穿，還要小杉去守夜？”
“因為我想確定，究竟是你們有問題，還是羅杉有問題，畢竟，他左手小拇指失去了指甲，你們一家三口又恰巧在義莊裡。”鍾志面不改，繼續說：“事實證明羅杉沒事，比正常村民還多了一敏銳，看似他在村子裡口風很差，格細節上倒是像你。”
“他沒事，燈油依舊在減，那有問題的，就是你羅酆了！”
“為什麼你要藏燈油？你知道燈油的重要，這種資源，必須要謹慎小心地使用。”鍾志眼神變得更深邃，更銳利，宛若一把尖刀，要剖開羅酆的心。
“我沒有藏燈油。”羅酆搖搖頭，果斷回答：“的確是燈油燃燒的速度變快了，村長，你應該考慮這油燈本的問題，而不是懷疑我們。”
“燈油只有一種況，會燃燒變快，羅家沒有出現這種可能。”鍾志回答得斬釘截鐵。
“咯吱”一聲，像是木板被人用腳踩過，又像是老鼠爬。
“有老鼠……可能在鑽米缸，我去看看。”顧婭強忍著心慌，要走向廚房。
鍾志還是盯著羅酆的臉，兩人形了僵持。
噗噗，噼啪，是油燈發出異響，燈火搖曳，兩人的影子都開始劇烈晃。
“嗯？”鍾志猛地抬起頭來，盯著頭頂油燈。
油燈呼哧呼哧燃燒，燈火變得極為濃厚，甚至冒出青煙，就連燈盞的邊緣，都快要紅了似的。
羅酆一樣發現不正常，低吼一聲：“小婭，回來！”
顧婭正走一半，還在院子中央。
羅酆大步如風，走到顧婭旁，抓住肩膀，快步回堂屋！
顧婭反應過來時，已然被拽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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