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是顧姨考慮不周了,這種況,怎麼能讓你一個孩子待在家裡呢。”顧婭握著張韻靈的手。
羅彬心跳有些加快。
他覺得張韻靈不太對勁,是因為剛才送回家,一直往自己上倒,多半是對原主有意思?
可顧婭又說了,讓他不要惹惱張韻靈。
這就說明了,原主一定做過某些過分的事兒。
如此一來,有意思的那個推斷,就可以直接抹掉了。
張韻靈那時候就是站不穩?自己太敏?想太多?
還好,自己沒有揩油的舉和心思,算是禮貌吧?
此刻心跳加快,單純是因為張韻靈很好看。
之心人皆有之,羅彬也不例外。
放在上輩子,張韻靈是妥妥的班花,校花級孩兒。
羅酆去開了門,他顯得比較淡漠。
“別和你叔計較,也別怪你叔,他這人,軸慣了,一時半會兒拗不過來的。”顧婭就那麼拉著張韻靈手往家裡走。
“我知道的,叔也沒錯呀,出了那麼大的事,肯定要一五一十和村長說明白的。”張韻靈表現得很通達理。
這話鋒中,羅彬是聽明白了,張韻靈被抓起來,是因為羅酆。
是了,羅酆的思維那麼敏銳,誰到過家裡,肯定都是他的第一懷疑人。
最後進院子,羅彬關上院門。
顧婭和張韻靈進了廚房,是去忙活著做飯了。
羅彬跟過去瞄了一眼,能瞧見窗戶徹徹底底封上了一塊木板。
牆上有許多跡,看上去目驚心。
“昨晚還是有人傷了嗎?”羅彬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是老鼠的,那些邪祟為了騙你媽進廚房,捉了幾隻老鼠折磨,浸滿了米缸上的木板,老鼠今早上粘在牆上,邪祟沒能得手,他們很憤怒。”羅酆坐在井旁的一個小馬紮上,他開始磨刀,磨那柄柴刀。
羅彬心有餘悸。
“沒事了小杉,你歇著吧,我和你小靈姐做飯,你也算是出息了,小靈姐一直小聲和我說,謝謝你呢。”顧婭笑盈盈地說。
顧婭語態一樣有變化,之前對自己很和,這是典型的溺型人格,此刻卻像是有些彰顯,是刻意地表揚自己?
對,就是這種覺。
“都是應該的……總不能冤枉好人……”羅彬說完,就朝著自己房間裡跑了。
進屋,關門,羅彬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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