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江微籲一口氣,道:“我還發現了一個很好佈置陷阱的位置,明天,我會繼續帶隊出去,爭取斬獲更多。”
“好!”何簋笑容濃郁起來。
“這鄭同犯什麼事兒了?要把他活燒了?”開口是陳志,他滿臉狐疑,卻剛好將話題拉開。
“他被毒藥貓上了,唐梁和張開都是因為他……”何簋一樣簡明扼要地將資訊說了一遍。
這使得尤江臉皮又搐數下,著驚。
其餘青壯隊的漢子,更眼中帶悚然。
“所以,鄭同是必死無疑了?就不能將毒藥貓弄出來?將那畜生東西弄死?”有人謹慎無比地提議。
旁立即就有人小聲說:“你蠢不蠢?羗村人都沒有更好的辦法,你來嘗試,萬一不行,又讓毒藥貓多活一晚上,再害死咱們幾個人?都很幸運了,唐梁和張開被推出去,沒有讓我們得病,要是傳染上了,我看你今天還會不會這麼說!”
對此,羅酆和何簋都沒有多做解釋。
理方法,就只有這一個。
這才是真的不能心慈手!
“我不是毒藥貓……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鄭同哀求的話音再度響起。
“謹慎小心的,先前一直都沒有說自己不是毒藥貓,因為我們流都避著他,或者他在昏迷期間,我故意說話聲音大了一些,和你們說了毒藥貓,他就知道求饒說自己不是了。”何簋斜睨篝火中的鄭同一眼,他眼眸中帶著一諷刺,不過更多的,還是篤定。
“再不久就要天黑了,手吧。”羅酆開口說。
“嗯。”何簋點頭。
“兩腳羊的頭骨和皮,對它們的確有震懾作用,我們得帶回去,不能將留在外邊,放進我們今天要過夜的地室。”尤江了一句話。
“許易,先前我們探查過最大的那個地室,今晚用來過夜吧,你帶他們過去,我們要看著毒藥貓被燒死。”何簋看向一人說道。
那名許易的漢子,材比較幹瘦小,太微微鼓起,一看就是個練家子。
他慎重點頭,做了個招手的作,尤江繼續提起羊頭,他後那四組漢子抬著六口羊,跟著許易離開。
何簋走到柴堆前頭,出來一小卷符紙,點燃後當做引子,繞著柴堆點了一圈兒。
他畫出來的符,全部都卷在柴火上了,當然沒有條件每柴都卷一張,不過數量已經足夠多,其它的效果暫時不知道,當火引子的用卻極大!
很快,柴堆就冒出濃煙,火舌開始翻騰。
煙霧讓人看不清鄭同的臉。
他不停地發出呃啊,呃啊的驚恐慘聲,殺豬似的。
羅彬臉微微一變,他稍稍後退一定距離,站在相應的高,從那個位置能夠將整個柴堆俯瞰眼中,包括柴堆左右後方都能瞧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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