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，破了那寺，廢了那僧，替南坪積德，我替此地界的百姓道謝。”
黃之禮微微躬，的確，友善而又禮貌。
羅彬皺了皺眉。
他怎麼知道，自己和徐彔做的事兒？
這些細節，應該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才對。
沈東告訴張雲溪，張雲溪和此人說的？
“雲溪先生他們人呢？”羅彬儘量讓語氣友善幾分。
“他們正在喝茶，不過，先前他們的緒太激，司夜讓他們冷靜了一會兒，現在應該是好了。”黃之禮回答。
羅彬稍稍鬆了口氣。
黃之禮沒有說謊。
隨後，黃之禮轉城隍廟。
徐彔和羅彬便跟了進去。
城隍廟不大，門口有一面鼓，裡兩側有些像是古時候的衙門，一個小院之後，就是廟殿，一座城隍相，兩側還有稍小的兩座神像。
地上幾個團，還有一個矮桌，張雲溪，胡進，陳爼三人坐一圈。
矮桌上的確還放著茶盞。
三人幾乎同時扭頭，看到羅彬的時候，眼中無一例外都是喜！
羅彬卻瞧見，他們頭頂有一條若有若無的線。
忽然，那線斷了，落回他們的上，匿不見。
三人匆匆起，快步走出殿。
羅彬停在了殿門口，他抬頭，額間頓泌出細汗珠。
房梁之中，盤踞著一個臂膀相連，寬大，腦袋更大，面目分外獰惡的鬼。
雙頭雙死，臂膀只是連線著皮，兩隻手並在一起，另外兩手則微微張開。
那鬼同樣在盯著他，眼中帶著審視，還有一……嚴厲？
鬼，也能有嚴厲的面容嗎？
羅彬其實並沒有收起五雷杵，他手指更握！
“羅先生，這是司夜，你冷靜，別手。”徐彔低聲制止。
羅彬眉頭稍皺起。
“骨頭給他。”徐彔忽然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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