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不多言,出來個瓷瓶。
灰四爺探頭一叼,整個瓷瓶竟然被吞進鼠口中。
“吱吱。”它唔囔地了聲,意思是有人來了。
羅彬眉頭微皺,目視著院門。
這幾天時間,除了按時按點有人送飯,途中並沒有任何人出現,一切都十分清淨。
約莫七八分鐘,院門被敲響。
“請進。”羅彬開了口。
院門被推開,來人正是徐長志,四長老徐金城,五長老徐朝拜,三人臉上都是和善笑容。
“羅場主這幾日,休息得可好?”徐長志抱抱拳,率先開口。
羅彬回禮,道:“我休息的是不錯,只是徐彔先生已經五天沒有訊息了。我正想去找幾位。”
幾人面沒有明顯變化,眼神沒有閃躲。
中有一種絕對的制,目前羅彬還沒有遇到例外,就是級別越高的先生撒謊,低級別的先生看不穿。
眼前三人如果要騙人,羅彬是看不出,更聽不出蹊蹺的。
四長老徐金城接過話頭:“徐彔目前不方便見人,他上有些不適。”
“所以,他還在符一脈?徐滔說……”羅彬話還沒說完。
徐朝拜點點頭,打斷:“他的確在道場,徐滔只是個負責後勤的門人,做出任何結論,都是猜測。”
羅彬稍稍鬆了口氣,三人在這件事上沒有騙他。
接著,徐朝拜又道:“是這樣的,無論是符,天元,還是地相,我們其實都很接外來客人,能見到先天算當今的場主,知道先天算未曾斷絕,實屬我們的榮幸。”
“而我們在山中的生活,羅場主你也看見了,與世無爭,安安靜靜。以前如此,以後也是如此。”
“出道之人,不太適合學符一脈的法,天元地相也沒有收道士的先例,這件事無論徐彔怎麼答應的,結果要令兩位失了。”
白纖黛眉一蹙,不過沒有流出什麼失。
“明白。”輕聲開口,語氣溫和。
羅彬若有所思。
是因為這件事,因此徐彔沒有現?
某種程度上,徐彔算是個頑固的人,他應該還在和符一脈的場主拉鋸?
只不過,徐長志,徐金城,徐朝拜三人來了,將事挑明,那基本上已經蓋棺定論?
這時,四長老徐金城又一次開口說:“事差不多就是這樣的,再過幾日,我們三脈將有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發生,這件事不能讓任何外來人參與,更不能將外來人留在山門,因此,我們今日是來送客的。”
“謝羅場主對徐彔的照料,謝白纖真人對徐彔的認可,他離開道場太久,需要好好靜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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