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瑞又風水四勢,擋在他們最前邊兒的是朱雀山。
朱雀,原於生氣,派於未盛,朝於大旺,澤於將衰,流於囚謝,以返不絕。
羅彬目一直停留在山最前方。
先天算傳承中還有一個說法,朱雀切忌破頭。
山有一微微延展而出,似是探頭之石,完整,未曾出現破損。
“雖然我看不懂……但我怎麼覺得,這個地方的形式,更好呢?”苗雲聲音很小,是在和苗荼談。
“噓……”苗荼趕豎起手指。
“不要胡言語。”羅彬制止了一句。
符一脈正出了事兒,苗雲和苗荼當著那麼多人說符風水沒有天心十道好,說者無心,難免聽者有意。
“無妨無妨。”徐彔咳嗽一聲,才說:“符一脈本風水就一般,第三幹龍脊已經是北條幹龍重要龍脊的外沿,那裡眼散,如同投算,而符特就是鎮,結合了地相的優點,規避了上代死下代生的規矩,結合而出,才有了符,天元注一部分符法,我們在門戶,話說直白一點,符是天元地相,更是地相為主的分支,那肯定風水位置比不上主脈。”
徐彔倒是灑。
符一脈其餘人也沒有什麼不適。
“那天心十道下邊兒著的東西,豈不是更兇一些?如果這裡都出事,那……”苗雲又趕閉上。
“出不了事的,出事也在門戶,裡邊兒就有反應了。”徐彔擺擺手。
苗雲連連點頭,他不說話了。
很快,從正面的朱雀山右側走了進去。
這兒有一條河,應該是從懸河流淌進來的分支,河面不寬,就幾米,河水不算湍急,使得砂山之氣得到一些中和,空氣不那麼幹燥,略帶溼潤。
從這個角度能瞧見後方的玄武山了,羅彬回想起浮山,這玄武山略有一形似,實際上卻相差甚遠。
地勢極其平坦,河水直流往前,彎折的弧度很小,居然從白虎所在的那座山中間流淌而出,相當於了過山龍。
至於正中央,有一道場,範圍同樣極大。
這道場四面就有牆了,將所有建築涵蓋在。
正門立著一塊牌匾,上書:“天元十道。”
“你們幾個,去安排地方,讓符的弟子和婦孺孩休息。”郭仕吩咐隨他行走的那些先生去安頓眾人。
羅彬便讓苗荼苗雲跟著一起去。
他和白纖自然要去見這裡的場主和長老,好說明符一脈的況。
同樣,他想知道此間人對馬道黑的看法。
過徐九曲,他也算知道不了。
那個三供奉錯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