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彬不言，順著灰四爺指路的方向走。
哭聲從大變小，當距離拉遠了之後，就完全聽不見。
羅彬再了一張符，完上。
灰四爺還是不吭氣兒，又走了好遠，它才吱吱，意思是說：“杏兒，怕不是也得和白老頭一樣，到時候走個火，個魔。”
“嗐……現在都魔怔了。”
“四爺我也沒轍，小羅子，還得謝你，撞鈴杏兒能甩出來，就能咬在裡晃出聲兒。”
“有那勞什子東西在，一般況下，是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杏兒有辦法的，只要確保安全，能用特殊手段，讓黑老太太發現。”
灰四爺又弱弱地吱吱兩聲，緒始終提不起來。
羅彬心緒略複雜。
其實，灰四爺如果要跟著胡杏走，他不會阻攔。
灰四爺做出的選擇，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只是這對於胡杏來說，多帶一“殘忍”。
可退一萬步來說，胡杏的思維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固化，灰四爺能憋得住麼？
這真就應了那句話。
道不同，不相為謀。
“我，得啃了戴志雄的手腳。”灰四爺再度吱吱，顯得分外認真：“杏兒，被他“殺”了，我要報仇。”
“吃則罷，吃人太過兇殘，他是應該死。否則，遲早是個大患。”羅彬回答。
“吱吱。”
灰四爺又著：“他還有三枚丹，本來是四枚，其中一枚他給炸了，氣死四爺，簡直是暴殄天。”
羅彬心頭猛地一跳。
三枚丹！
這戴志雄，家底子什麼時候又變得這麼殷實厚了？
藥人丹早就吃了。
藥人也能彌補生氣，雖說當時帶出來十幾個瓷瓶，但一樣不住消耗，現在還剩下不足三分之一。
丹，才是一勞永逸。
如果丹在口，紫花燈籠，應該是可以持續點亮的。
若是能擒住戴志雄，那白花燈籠的燈油不一樣有了著落？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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