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則和覺姆，副首座和舊明妃。”
空安口中喃喃，他靜坐在一大殿。
這不再是達仁喇嘛寺，房梁沒有垂下來經布。
這兒是一座新寺。
殿立著許多高大的神像。
他沒有經常的來到這裡。
大部分時間，他還是在達仁喇嘛寺的，他是朱古，是活佛，是貢布。
可在這裡，他是空安，是新任辛波！
手中持著一白骨做的槌。
木魚慘白，竟是一個頭蓋骨，裡是木料。
咚咚咚的聲響，極為清脆。
殿外，跪著十幾個僧人。
這些，都是黑羅剎。
新寺剛不久，黑羅剎的數量不多。
要想黑羅剎有境界，有道行，不了明妃。
而明妃，不能隨意安排。
“副首座，即將歸位，舊明妃，即將寺。”
“日貝玉姆已然有了人選，大首座也將席。神明已清掃大首座邊所有障礙，他與明妃行禮之前，絕不會破壞佛。”
“首座，是不能有的，明妃，也不會是普通人。”
“待他們歸位之後，神明現，會有更多信徒寺，我們將壯大。”
空安這番話，是用藏語說的。
外邊兒那群黑羅剎，則一個個跪倒在地，雙手高舉天，然後拜下！
空安放下木魚槌，雖說坐在團上，但他的作和外邊兒的人一樣。
雙手高舉，匍匐在地，口中重複著一句藏語。
”尼亞朗杜松。”
這句話的意思，是下地獄！
外邊兒的那群黑羅剎，同樣重複不斷這句話！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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