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太后悠悠地說:“老薑要是還在,不知是否會後悔當時的決定。不過這也不能怪他。”
皇后不知從哪聽說,六皇子會遇見一個能幫他登上皇位的天命之。
這個子是明淵五年出生,而且與六皇子有集,於是就把那一年生的姑娘都招進宮裡了。
老薑不想讓姜菀菀被關在皇宮裡,這才匆匆把嫁了出去……
竹姑姑想起這些往事,也嘆了口氣:
“老奴真不明白,皇后為什麼這麼對付齊王!就是因為預言,到現在都沒有能夠讓殿下親,他已經二十二歲了,整日只帶著清羽長公主留的兩孩子過,這樣怎麼能行呢!”
提到這個孫子,太后的臉上卻出了笑容。
“那小子不親,可不是因這個預言!”
老人家沒點破,捻著佛珠喃喃: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哀家已經是老態龍鍾,能幫的也不多了,將來的事還是得靠他們自己去解決。”
……
從烏芒山離開後,姜菀菀沒有急著回褚玉苑,而是先去了茶樓坐了一會兒。
果然如所料,和許家的事已經在京城裡傳開了。
雖然事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,但人們談論的熱依舊。
只不過這些傳言已經被加工過了,與事實相去甚遠。
流言蜚語在坊間肆意傳播,早已偏離了最初的真相。
被說了十足的妒婦。
不僅不尊敬婆婆、不容妯娌,還惡意中傷養子。
民間輿論一邊倒地支援許家把休掉,稱是攪渾一鍋好湯的老鼠屎!
許多人對此義憤填膺。
盼巧氣得不行,想要衝上去理論,卻被姜菀菀拉住了。
“小姐,他們說得都是假的,這麼多髒水潑下來,就算離開了許家,您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為什麼攔著我跟他們解釋呢?難道就這樣任由他們在背後指指點點嗎?”
姜菀菀卻不著急。
聽著那些流言,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。
心中明白,再多的解釋也無濟於事。
謠言一旦擴散,便如野火燎原,難以撲滅。
與其爭辯,不如坦然面對。
“許家這麼做,就是想博得別人的同,從而給我施加力。我如果越是憤怒地辯解,就越會顯得我不講理和善妒。”
盼巧終於在姜菀菀的安下恢復了一些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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