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菀菀心裡清楚,說什麼為了展示的大度,其實就是要點頭同意!
牌匾一到,許承宣就可以正式承擔兩家的重任,大家都得稱讚他有責任、有擔當!
牌匾是許家的,名聲亦是許家的。
而就得忍氣吞聲,怎麼可能接這樣的安排?
“我在鄉下養病,不知道夫君已回京,怎麼能同意他同時照顧兩家?祖母您是不是在開玩笑?”
“姜菀菀,別不知好歹!你真以為你不同意,我們就沒辦法了嗎!”
鄭氏冷哼一聲:“皇后聽說之瑤在軍中做大夫,用承宣給的藥救了不士兵,直接任命為濟民署的八品醫!以後之瑤天天去衙門上班,哪有時間跟你在家爭寵,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!”
盼巧被氣得臉都白了:“夫人,那膏藥是小姐辛苦調配的,何時了四的了?”
“閉!”
鄭氏知道自己說了,趕瞪了一眼盼巧。
昨天見到之瑤之後,皇后非常喜歡,們就藉機將這份功勞歸給了莫之瑤。
皇后果然對之瑤讚不絕口,有意重點培養。
如果莫之瑤未來能到皇后邊伺候,對許家和承宣也有好。
這功勞自然要記在之瑤頭上!
因此,為了讓之瑤能一直留在許家,才要求承宣兼祧兩房。
“皇后看重的是之瑤能救人,與誰配製膏藥沒有關係!”
鄭氏淡淡掃了眼姜菀菀:
“這事就這麼定了!之瑤搬到如意院,你從你的庫房裡挑些面的東西送過去,讓大家知道你這嫂子有多麼豁達!日後許家有了承宣和之瑤撐著,在外打拼的人會更安心,你在家裡福就好了。”
福?
如果為許家勞也算福的話,那這福氣誰誰來拿去吧!
姜菀菀冷笑看著三人:“父親教了我許多,但沒教過我要如何大度,要是我就不答應呢?”
“菀菀啊,我平時把你當親孫看待,是不是將你寵壞了,以至於你不懂怎麼當個稱職的媳婦兒?七出之條裡面可有‘善妒’這一條!”
許老夫人見搬出皇后仍沒說服,立刻板起臉:“此事已經告知皇后,很快就會賜匾,你若是反悔,就是欺君之罪,你要害死許家滿門嗎?”
“這可不是我騙的,怎麼能說我害人?”
姜菀菀平靜回應。
許老夫人一時語塞,氣得口悶脹,指著姜菀菀吼道:“你怎麼這麼不明事理?你真的忍心看之瑤孤單一人嗎?忍心看你可憐的四弟沒有後代?要是你這樣狠心,那就自請離開吧!許家不留這種嫉妒的人。”
老夫人口口聲聲說把當作孫般疼。
但實際上在姜家沒落後,也僅僅是沒有像婆婆那樣冷眼相對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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