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是莫之瑤陪許躍盪鞦韆時,由於鞦韆已經很舊了,導致它突然斷開,從而讓摔下來,傷了骨。
他微微皺起眉頭,覺得姜菀菀確實沒有盡到應有的職責,照顧好這個家庭。
“還好你不氣,回頭我讓你三嫂給你們做一個新的鞦韆。”
莫之瑤聽了後只是笑了笑。
轉頭對著許躍說:“我沒什麼事,不過躍哥兒,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,那就來幫我上藥吧。我自己不太好夠到傷口,真的不方便的!”
聽到莫之瑤如此坦率地請求幫忙,許躍臉上的表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。
他有些害地低下了頭,小聲地說:“可……娘說過這樣做可能不太合適……”
這時,莫之瑤忍不住噗嗤一聲,笑出來:“什麼合不合適?都是一堆廢話!你才多大年紀,就這麼講究這麼多?難道你忘了嬸嬸告訴過你的那些話了嗎?”
這番話瞬間了許承宣的心深。
對啊,他彷彿一下子從某種桎梏中解出來。
沒錯,正如所講。
他和莫之瑤之所以會選擇走到一起,並不是為了追求個人私利。
更多的是出於四郎和整個許家未來的考慮。
因此,在這種況下,許承宣覺得他並沒有犯下什麼嚴重的錯誤,那又何必對自己過於苛責呢?
“小孩子畢竟手腳不夠靈活,這樣細的工作還是讓我來完好了。”
說完這話後,許承宣輕輕推開了試圖幫忙的小躍。
自己則轉走向方桌,拿起藥膏瓶子。
接著,他耐心且謹慎地擰開瓶蓋,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明狀的藥膏。
然後小心翼翼地塗抹於莫之瑤傷的上。
“你總是讓人到很頭疼,但同時你的心比很多人都活得更加隨,這一點姜菀菀比不上你。或許等到有一天,當意識到你們之間沒有競爭關係時,自然就會接納你了。”
許承宣溫和地說著。
然而提到那個名字時,莫之瑤的眉立刻皺了起來。
說實話,對於跟別人爭奪什麼東西這件事,莫之瑤本提不起興趣。
更別提要去跟一位眼界狹窄的人斤斤計較了。
但是假設姜菀菀願意承認自己的真實地位,並接現實況的話。
莫之瑤倒是不介意,為其提供終所需的飲食。
不想再跟許承宣聊關於姜菀菀的話題,莫之瑤便換了話題。
“三哥,我聽躍哥兒說他都沒去過湖上游玩過。不如明天我們去遊湖吧!多出去見見世面才能有出息,總和那些人天天在一起,日後能有什麼作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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