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!”
鄭氏點頭附和。
“皇后給了我們許家這樣的榮譽牌匾,而姜菀菀卻在這種時候和承宣鬧和離,這不是公然挑釁皇后嗎?讓皇后沒了面子,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。難怪您當初向皇后求這個賞賜,娘真是眼獨到!”
鄭氏讚歎了一句老太太的明,冷笑說道。
“姜菀菀就算死,也得留在許家!進了許家還想走,真是痴心妄想!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,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福分。”
鄭氏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正當許家人以為姜菀菀早晚得妥協時,已經在暗暗準備著離開的計劃。
已經讓盼巧、煙凌準備好嫁妝清單,打算將屬於自己的東西一一帶走。
其實自父母去世後,幾乎姜家的東西都給了。
父親見許家三代人住在擁的小院裡,特意買了旁邊的地,改建了的褚玉苑。
如今,與許承宣和離,這些東西自然要帶走。
因此,讓盼巧去找了工人,要把院子圍起來,防止許家的人隨意進。
煙凌核對完嫁妝的單子後,愁眉苦臉地來到姜菀菀面前:“咱們的財不對!”
打開了賬本,指著上頭許多專案道:“您的海棠花床被夫人搬走了,夫人腰疼,需要睡木床,嫌外面買麻煩,就把您的床給抬走了。還有那套紋金首飾和珊瑚串珠,都被老夫人送給四了!”
盼巧接過賬本,發現多標紅,意味著那些東西都不見了。
看著一頁頁麻麻的記錄,幾乎難以置信自己所見的一切。
他們還趁著小姐前往莊園養病的時候,拿走了那麼多寶貝!
姜菀菀眉頭越鎖越,看見記有兒紅的地方也被畫了個叉,語氣沉重地問:“父親釀的兒紅也不見了?”
這些酒是在出生時父親親手釀造的。
曾經有朋友出高價想買,但父親說都是給兒留的,連一罈都不會賣!
這酒寄託著父親的心意,一直捨不得喝,現在卻不見了,怎能不急!
煙凌知道這對小姐意味著什麼,如實地回答道:“聽管事講,是三爺帶人搬走的,為了四初次任職濟民署不欺負,就把酒送去討好那裡的人!”
姜菀菀握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。
許承宣竟拿父親留下的珍貴之去結莫之瑤!
盼巧直咬牙,跺著腳憤怒地說:“太過分了!小姐,我去濟民署把酒全部拿回來!”
煙凌趕上前一步攔住:“別!你去要酒會弄得濟民署的人沒面子,只會讓他們說小姐小氣。反而會讓大家同莫之瑤!”
“那怎麼辦?難道就這般便宜了那些人?”
盼巧不甘心地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