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巧合令人不浮想聯翩,甚至開始懷疑這其中是否有什麼。
“我不明白,同為皇后的孩子,娘娘為什麼只偏七殿下。”
白逸朝門裡瞅了一眼,攥拳頭說。
“嬤嬤,您不知道嗎?前幾天慶功宴上,皇后老讓宮給王爺倒酒,八是在試咱們王爺是不是傷了!萬一皇上發現王爺的傷,準會懷疑是王爺幹掉了七皇子。”
白逸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。
王爺為了大晉出生死,結果回來還得背這黑鍋,白逸心裡憋屈得不行。
他想起王爺在戰場上勇殺敵的影,心中愈發到難過。
吳媽媽也是一臉愁雲慘霧,不知道該怎麼勸白逸。
看著白逸的臉,知道對方心裡是多麼地難。
其實心裡跟白逸一樣明白。
家六爺文武雙全,哪點比不上七殿下?
可是就偏偏不被皇后待見。
這位一向以賢德著稱的皇后,對自家的公子總是冷漠無。
母親不護,父親也不待見。
即便六爺的地位很高,但日子過得比誰都要艱難。
每天面對著來自各個方面的力,六爺的負擔實在很重。
要是有個人能真心疼一疼我家六爺該多好啊!
想到這裡,吳媽媽眼眶溼潤,心充滿了無奈和心疼。
輕聲嘆了一口氣,對白逸說道:“你先彆著急。菀菀小姐醫很好,這些年也是幫著照看樂樂和小年,才讓他們這麼健康。有了的幫助,六爺一定能過來的。”
吳媽媽儘量安著緒低落的白逸。
白逸驚訝不已,他之前聽說許家有一位來自州的是名大夫。
於是便跑去許家把人找來了。
沒想到這位還照顧過他們家的小爺。
他心裡暗自佩服這位小姐的醫。
“如果能治好我們六爺,我定重重酬謝!”白逸堅定地說道。
屋子裡,姜菀菀給蕭硯白理好了傷口,併為他紮了針灸,他的熱度終於開始下降。
細心的姜菀菀檢查了多次,確認況逐漸好轉後,才鬆了一口氣。
蕭硯白緩緩睜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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