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很多子鼓足勇氣大聲喊道:“這縣衙不是為民做主的嗎?我們難道子不算什麼百姓?你們怎麼能這樣無視我們的存在?”
“就是大人,若是為自己討個說法還得過釘板,那我們以後還有活路嗎?這不是把我們上絕路嗎?”
周大人的臉都被嘈雜的聲音得漲紅了,只能哼了一聲,冷冷地說:“花言巧語!你說你是來申訴的,但如果本查出罪魁禍首就是你,又該如何置?難道還要包庇你不?”
姜菀菀不慌不忙地回答:“如果我真的有罪,甘願依法接罰!我不怕任何調查和審查,也不會逃避責任。”
許承宣急得額頭的青筋暴起。
他知道許躍的事其實是祖母在幕後安排的。
可祖母是想讓姜菀菀低頭認錯,並非真的想要罰。
再這麼下去,事很可能會很難收場。
“菀菀,你就不能別那麼犟嗎?這樣搞下去會出大事的……你會毀了自己的前途的!”
許承宣語氣中帶著懇求。
這樣的勸說,顯然是知道這都是老太太的謀。
但他卻沒有說出實,只是讓妥協。
姜菀菀對這個虛偽的男人越來越厭煩了。
“沒有解決不了的事,許三爺,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!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不會退。”
堅定地說道。
既然要查案子,就要按程式來辦。
很快,有關的人都被帶來了衙門。
這些人中包括許躍的孃、丫鬟、連得了疹子的許躍也被帶了過來。
周大人看著許躍的孃問:“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必須要如實向本代清楚,否則後果自負!”
孃嚇得瑟瑟發抖,趕跪倒在地,抖著說:“奴婢只知道爺的一日三餐和生活起居都是三照料的。後來四當醫,爺在三的面前誇了幾句四的好,結果三就不願意管小爺。從那天開始,小爺就一直沒有人好好照顧,所以才生了這場病。”
另一名丫鬟接著說道:“四看小爺這麼小就沒人照顧,到非常可憐。因此,儘管平時事務繁忙,也會空陪陪他,沒想到,沒過多久,小爺就開始出現了過敏症狀。三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四沒有好好地照看小爺所引起的,因此還特意為此事與三爺爭論了一番。”
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三給了小爺吃會導致他過敏的核桃。
周大人看了看孃懷裡看起來毫無神、臉蒼白的許躍。
“許公子啊,你是否還記得自己是因為什麼過敏的呢?”
聽到有人問起了許躍關於過敏的原因時,許老太太頓時顯得有些張不安起來。
迅速地向許躍投去了一個眼神。
對於祖母這樣一個小小的提示,許躍心中其實已經明白了該怎麼做。
他知道,只要乖乖聽從祖母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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