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整個許府之,從上至下的所有人都對太后的意圖到十分困。
鄭氏還抱著最後一希說道:“其實也是搞錯了吧?!可能是制匾的那個工匠寫了字,之瑤現在正到皇后的喜,同時我們許家之前也捐了很多錢來救濟災民,按照常理來說,太后不應該這樣辱我們的!”
鄭氏和老太太都持有相同的觀點。
即認為對付姜菀菀的事本不值一提。
畢竟在這個世上哪有哪家的媳婦,沒有過一點委屈的?
更何況他們早已經將所有責任推給了那些僕人。
所以按道理來說,太后不應該為此特意送一塊匾來指責!
此時此刻,莫之瑤心裡正憋屈不已。
“別再猜了,等這一次我前去救災立下功勞,或許就能見到太后,到時候一定能問清楚!”莫之瑤說道。
聽這麼說,許老夫人一把抓住莫之瑤的手。
“沒錯,這只是一點小挫折,我們許家能過去!之瑤啊,這一次全靠你了,你一定要好好表現!”
許老夫人心中暗暗盤算著。
只要莫之瑤能在前線立功,到時候便可以對外宣稱,許家的錢財都用在賑災救濟百姓上面了,實在是沒有辦法才不得不用了姜菀菀的一些嫁妝。
在江湖上打拼多年,早已看清世態炎涼,看人的本質。
當人們發現沒有好可圖時,都會選擇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手畫腳。
但一旦得到了實際的好,他們便會立刻閉口不言。
……
姜菀菀聽說太后送給許家一塊匾額,並且上面偏偏了個“恥”字時,外面已經是深夜時分。
盼巧在一旁興不已,雙手一拍道:“小姐您沒看到,許家那些人臉黑得就像是鍋底一般!不過即便是如此,他們還是乖乖地將匾額掛在了門口。”
站在一側的樂樂捂著笑了起來,調侃道:“太后其實完全可以給許家送一副對聯啊!”
姜菀菀挑眉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樣的對聯?難道還能比這塊匾額更有諷刺意味?”
樂樂假裝正,搖頭晃腦地念了起來:“上聯‘一二三四五六七’,下聯則是‘孝悌忠信禮義廉’,這兩句雖然看似尋常,實則大有文章。”
小年眨著無辜的大眼睛,疑地撓頭問:“那橫批應該寫什麼?難道是有什麼特別的寓意嗎?”
煙凌輕輕點了點小年的腦袋瓜子,一臉調皮地說:“橫批當然是無‘恥’之徒了!”
說完這句之後,整個屋子裡響起了歡快的笑聲。
盼巧接著說:“小姐你可能不知道,許家人以為工匠寫了字,想著找人把這個字補上!”
真是讓人啼笑皆非。
“豈止是多幾條皺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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