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你怎麼說都可以,兒子已經不對您抱有任何期待了。我,有更加重要的東西要去追求!”
丟下這番話,他不再猶豫,轉離開崇瑤宮。
看到兒子決然離去的影,金皇后氣得全發抖,順手抄起只茶杯,狠狠地摔向門口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杯子碎裂一地,碎片四散。
憤怒地咆哮道:“反了天了!現在翅膀了,連遮掩的心思都沒有了嗎?”
想到這裡,的目變得冷狠辣。
“當初就應該讓這個丫頭和宋韻寒一起進宮侍奉皇上,徹底斷了老六的想法!若不是因為我一念之差放過了們,如今又怎會弄得如此被?”
彭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扇著風,低聲安道:“娘娘不要生氣,一個小家碧玉而已,翻不出什麼浪來。”
他知道,此刻的金皇后正於極度敏的狀態。
任何一個不慎都可能引發的怒火。
金皇后冷冷笑道,臉上滿是不屑:“你看剛才老六的態度!父皇對他如此提防,勝算不大,怎麼就不能給七弟讓一步?上說不想奪權,可他那樣心機深沉的人,如果不是真的想要爭奪儲君之位,怎麼可能去庇護一個已嫁作人婦的人?!”
越說越激,聲音也逐漸拔高。
彭公公彎腰幫金皇后輕輕地按肩膀。
“娘娘息怒,只要您不允許姜氏與許家分離,就得繼續留在那老實待著。依我看,等到莫姑娘協助七殿下製出預防瘟疫與天花葯時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到那時,您再出手整治一番姜氏,看還怎麼當所謂的‘天命’?如此一來,這場風波也會慢慢平息下去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著金皇后神變化。
但彭公公並不清楚的是,不論姜菀菀的份如何高貴或卑微。
在蕭硯白的心中,始終都是無可替代的人。
離開崇瑤宮之後,蕭硯白朝著尚功局的方向奔去。
到了那後,他沒有毫遲疑,用盡全力氣一腳踹向那匾額。
只見它頓時應聲而斷,裂兩半。
現場目睹這一切的所有宮人都驚呆了。
訊息傳到金皇后那時,瞬間變得暴跳如雷,立即召見蕭硯白問罪。
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,這次蕭硯白並沒有遵從的指示前往。
此時此刻天已經很晚了。
整個褚玉苑都被籠罩在一片寧靜的黑暗之中。
雖然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熄燈休息,但蕭硯白卻依然神抖擻。
站在院牆邊,他將目投向了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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