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迎接他的則是來自六爺那雙冰冷無比的眼睛。
“你很閒是吧?!”
白逸頓時頭皮發麻,一涼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。
他輕聲答道:“六爺,我是您的親衛,既然承擔了這樣的責任,自然要為您分擔一些憂愁。”
說著,他又試著提醒。
“六爺,您瞧那牆外的花兒雖然開得再,畢竟也是別人家院落中的景。咱們遠遠看看也就夠了,千萬不要手去採摘啊!”
蕭硯白臉鐵青,一把提起了服,狠狠地朝白逸踹了一腳過去,並咬牙切齒地道:“本王看你確實是太清閒了,無事生非,從今天起你就給我滾到城邊去巡查吧,要是出了任何一丁點差錯,我唯你是問!”
白逸疼得直呲牙咧。
然而聽到主子吐出了一個“走”字,立刻就收斂了所有的委屈,彎下腰來恭恭敬敬行了個禮,大聲應承道:“得嘞!”
另一邊,姜菀菀與盼巧一同進了屋,。
盼巧便湊近了些許,在耳邊低嗓音說了起來:“小姐,剛剛那個白逸,一直都試圖找機會接近並與您說話,您得多留個心眼才行呀!”
姜菀菀回想起剛才白逸與自己談時的景。
仔細思索片刻後,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太過異常之。
“嗯,你這番話我會記住的。多謝你的提醒。”
見自己的主人理事一貫沉著穩重,盼巧也就不再多說了。
跟著姜菀菀走進房門一看,只見朝著隔壁許家方向上的院門已經被徹底拆掉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新築的一道足有半人多高的圍牆。
見到這番場景,盼巧不由得歡呼雀躍起來,欣喜地喊著:“真是太好了!以後我們就不用再為許家人頻繁敲打我們的褚玉苑大門煩惱了!”
姜菀菀聽了這話,同樣出了釋然的笑容。
嘆道:“真是多虧了有白六爺的幫助。要知道我平時需要勞的事就已經夠多了,本沒那麼多閒暇力管這些。”
想到這裡,轉過頭對盼巧吩咐道:“今天晚上準備晚餐的時候就麻煩你多做一些吧,順便帶幾份給白府送去。”
說著,挽起袖子,向廚房走去,卻忽然發現廚房門前不知何時多出了幾壇酒。
的眉頭微微皺起,轉頭疑地問道:“我出門的時候,不記得這裡放有酒啊,這些酒是從哪兒來的呢?”
聽到院裡頭傳來的對話聲。
屋裡的煙凌輕輕拍了拍孩子們的肩膀,然後牽著兩孩子的手走了出來。
“這酒是許三爺送來的!”
煙凌緩緩說道。
“許三爺特別派人來解釋說,之前他並不清楚那些酒是老爺親手釀造的珍貴佳釀,這才不慎拿去送了人。現在為了表示歉意,特意送來了這幾壇酒作為補償,並且希小姐不要再為這件事與他計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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