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姜菀菀心中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。
代完這些事後,竹姑姑急著趕回雨山。
就在離開前的一瞬間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,趕對姜菀菀提醒道:“哦,我差點忘了告訴你,景老王妃生日那天皇后也會到場。聽說因為你和許三爺鬧離婚的事,已經讓到很不高興了,所以那天你要格外小心行事!”
其實,皇后的不滿不僅僅是這一點。
但的原因竹姑姑不方便再多說。
聽完這番話後,姜菀菀恭敬地向竹姑姑行了一個禮,激地說:“謝謝您的提醒,姑姑,我會非常小心的。”
竹姑姑走了之後,一旁的煙凌對姜菀菀說道:“小姐,要不咱們還是別去了吧?這樣也許皇后就不會再來為難您了!”
看著煙凌焦急的樣子,姜菀菀輕輕地幫整理了一下劉海,聲安道:“以皇后那樣的份,如果真想對付我,躲是躲不開的。但是,你也別太擔心了,我心裡有數,不會讓自己吃虧的!”
其實,早就打算見皇后一面了。
……
當天漸漸暗淡下來的時候,許家才剛剛將飯桌擺好。
看著眼前桌子上全是素食,每個許家人的心都異常糟糕。
在姜菀菀曾經掌管家務的日子裡,每天的食都是琳琅滿目的。
最為惱人的是,所有的菜品看起來竟然一點油星都沒有。
這讓人本提不起什麼食慾。
許老太太這些天本就因為接連不斷的煩心事心慌意。
這頓寒酸的晚餐,更讓到煩躁。
為了施粥救助貧苦百姓一事,已經賠了自己多年辛苦積攢下來的積蓄。
如今整個許家,只能依靠三郎那點微薄的薪水維。
鄭氏似乎比老太太更加生氣,猛地一拍桌子上的筷子,怒氣衝衝地質問道:“廚房那些人都幹什麼去了?我們三郎雖還沒有正式收到新的調令,但好歹也是六品員,難道就連一塊也買不起了嗎?”
聽到這話,旁邊的僕人們互相換了一個眼神。
畢竟,老夫人和夫人都需要定期用錢去藥店抓藥調理,再加上四還需要靜養保胎。
目前是藥店那就已經賒下了上百兩銀子的賬單。
而三爺那點月俸,除了解決燃眉之急外,幾乎所剩無幾。
怎麼能夠支撐起全府上下的日常開銷呢!
回想起以前有三在的時候,每頓飯都能吃得很不錯。
可自從不再管理家事後,許家還能吃到一些東西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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