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夫人和小姐們,大致猜出了事的真相。
這位許家的三竟然沒有得到許家的認可就參加了宴會!
對於一個人來說,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虛榮了。
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指責,姜菀菀的臉卻沒有毫變化。
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,早就準備好了一番話來回擊對方。
“許夫人,在進門時要查請柬的,你覺得僅僅說我來自許家,就能輕鬆進塵然山莊了嗎?這裡的規矩向來嚴格,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放行呢?許傢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牌面了?!”
姜若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這一幕實在太彩了!
可鄭氏依然無法理解其中的關鍵。
始終想不通,如果姜菀菀不是用了許家的名義,怎麼能夠順利進這個山莊呢!
的腦海裡一片混。
現在們已經和姜菀菀徹底鬧翻了。
只剩下一種辦法:住才行。
瞪著姜菀菀說:“你總是花招百出,不知道又使了啥手段讓人放行,真是給我們許家丟盡了臉!你現在馬上走,別再待在這丟人現眼!”
莫之瑤也鄙夷地搖頭說:“三嫂,如果你想參加壽宴,直接跟我說一聲就行,何必耍這種小聰明呢?事到如今,你還是回家吧!”
許躍更是揚起頭。
“為了和我四嬸比,什麼事兒都夠做得出來?”
姜菀菀這才注意到許躍臉上的疤痕。
那天晚上天黑,沒看清。
現在看到這況,很明顯之前送去陶然院的藥膏,許躍一點都沒有用過。
對這孩子已做到了仁至義盡的地步,於是冷眼看著他說:“許小公子,我早早就跟你說過,你要是覺得我不配當你的母親,那我就不是你的母親。我們之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!”
鄭氏一聽這話頓時急了,急忙說道:“姜菀菀,你這是在說什麼呀?!你和承宣還沒有正式和離,你怎麼就能說自己不是躍哥兒的母親呢?!”
姜菀菀冷冷地看向鄭氏。
“我已經把和離書提到了府,和離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更何況,這位許小公子曾多次跟我斷絕母子之間的關係,並表示希我不要管他的事!即使許三爺沒在那份和離書上面簽字,我和這位許小公子之間也早就沒有母子分了!”
聽到這段話後,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地面面相覷。
原來這個養子是先嫌棄自己的母親。
所以許三才選擇了與他斷絕母子關係
想到許家人經常欺負姜菀菀,姜若琳心裡到憋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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