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些話後,烏將軍氣憤地離開了宴席。
留下手足無措的許承宣站在那兒。
直到轉到假山後面的走廊裡,烏將軍這才恢復了笑容,對著眼前的英俊男子行禮道:“王爺,下演得怎麼樣?這次把許承宣和莫之瑤之間那些勾當都揭得一清二楚,看他以後還怎麼裝好人!”
見到烏將軍興地唾沫星子飛。
蕭硯白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那個酒潑得不太好。”
蕭硯白的聲音中帶著一不滿。
烏將軍愣了一下,沒弄明白王爺是什麼意思正打算問清楚,就聽見蕭硯白再次開口,聲音清晰流暢:“本該潑他臉上的。”
烏將軍恍然大悟,用力地砸了下手心,笑著說:“對,剛才真該把酒潑在他臉上,真是太便宜那傢伙了!”
白風在旁邊聽了角搐。
王爺已讓許承宣丟盡了面子,其實是否潑那杯酒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吧。
王爺今天的所作所為,已經在眾人面前徹底撕破了許承宣的臉皮。
今天發生的一切傳出去後,大家都將知道,許承宣並不是真心為自己的弟弟照顧孀。
而是早在弟弟去世前,就與有了私!
這件事一經傳開,不僅會在朝堂和民間引起軒然大波。
更是讓所有人對許家產生質疑。
一個如此不守規矩、罔顧親的人,還能指他在其他方面有所擔當嗎?
這樣一來,即便皇后再如何想要幫助許家,現在也是無能為力了!
儘管皇后的勢力龐大,但畢竟還是需要考慮到輿論導向的。
在這個敏時期,公然扶持一個有汙點的家族,只會讓的威信到打擊。
儘管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。
但景老王妃的壽宴,不會因為莫之瑤這樣的小角而取消。
現場的歌舞仍在繼續,金皇后卻沒心欣賞了。
眼前的歌舞表演雖然彩紛呈,但對於心事重重的來說,卻顯得無比空無味。
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理許承宣和莫之瑤的醜聞。
讓彭公公扶著去了飛羽閣休息。
剛一坐下,就聽到宮人們在談論許承宣和莫之瑤之間的醜事。
金皇后氣得差點兒把手裡的杯子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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